段秋红说:“我们学校里有个混世魔王,我在四班找我姐姐,他居然在我面前摆阔,说要我给他系鞋带,你知道吗?我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段秋雨的同学,我在想他肯定在班里欺负我姐姐,现在我一见到他我就很想将他骂一顿。”
花琴思笑了一笑说:“哎哟,我们的段秋红居然也记仇了。”
段秋红说:“哼!骂我不要紧,就是不能骂我姐姐。”
花琴思边倒水边说:“嗨!别人都说姐姐保护妹妹,我看你们是妹妹保护姐姐啊。”
段秋红说:“没办法啊。”
花琴思喝了口水说:“对了,你的生日聚会弄得怎么样了?”
段秋红突然想起来了生日聚会的事情,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说:“哎呀,我都忘记了,我明天跟红岩说一下。”
段秋红这次起得很早来到了艺术楼,没想到段秋雨会更早对段秋雨说:“你起得真早,对于妈给我们介绍对象的事情你怎么看啊?”
一看到段秋雨一脸淡然的样子就知道她对此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样的,说:“先看看吧。”
段秋红看着段秋雨那脸茫然的表情知道她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以后,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
段秋红与红岩下了楼,红岩对段秋红说:“秋红,你练了琴吗?”
段秋红说:“练了。”
红岩说:“对了,今天第一节课什么课?”
段秋红想了想说:“哦,形体课啊。”然后又对红岩说:“红岩,还过一段时间就是我的生日了,我想要你帮忙发张请柬,我的好友花琴思给我写的,你去她那里去取就行了。待会儿我就告诉你地址。”
红岩说:“哇!你的生日,也就是段秋雨的生日,到时候我一定要去参加。”
段秋红说:“嗯。”
段秋红感觉今天格外开心因为再也没有看到那个讨厌的佘元辰,但是又开始担心起姐姐来,因为她这个姐姐的保护能力实在太差了。
果然不出段秋红所料,佘元辰毫不客气地对段秋雨说:“你,给我倒杯水喝!”
段秋雨说:“为什么呀?”
佘元辰说:“哎呀,你的翅膀硬了,给我倒杯水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快去!”
段秋雨低着头接过杯子去倒水去了,朴云凯故意将段秋雨倒的水弄翻,水全部撒到了佘元辰身上,佘元辰说:“你......你居然敢把水撒到我身上,你不要活了你。”死死拧着她手,段秋雨疼得只能硬忍着。佘元辰见段秋雨的手被拧得绯红,于是放了手,段秋雨硬撑着把所有的课上完。
吃中饭时,段秋红看到段秋雨有些异样说:“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段秋雨说:“我没怎么。”
段秋红拉着她的手,段秋雨“哎呀”一声,段秋红见段秋雨的手红了说:“是不是那个佘元辰弄的?”
段秋雨说:“不是。”
段秋红说:“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有什么痛不要硬撑着,今天你们那班第三四节是形体课,你这手怎么跳舞的啊?”
段秋雨连忙缩回了手,笑了笑道:“这不是都跳完了吗?”
段秋红感觉佘元辰是故意的,吃完饭后,段秋红拉着段秋雨说:“走,我们去医务室。”
段秋红带着段秋雨去了医务室,见段秋雨的右手上用酒精消了毒,在医务室里这样的的伤口来说是轻而易举,医生说:“手肿了,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只是用纱布缠上了就可以了。
段秋红见医生弄好了后对医生说:“医生,我可以在你这里买一些纱布吗?”
段秋雨说:“你都没受伤,干嘛用纱布啊?”
段秋红说:“既然要演戏就要演得像一点儿了。”
回到了教室,红岩见段秋红缠着纱布问段秋红说:“秋红,你这是干什么?”
段秋红说:“嗨!我那姐姐被佘元辰拧伤了。”
红岩感到非常吃惊说:“佘元辰跟她有仇啊?”
段秋红说:“嗨!我那姐姐啊,不知道为什么什么样的麻烦事情都能找上她,我只得配合她演戏演到底了。”
一听到下课铃响,正是佘元辰麻烦事儿来了,手机响得格外准时,又看了看朴云凯极不怀好意地笑道:“哦,看来你的未婚妻约你了。”
佘元辰白了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来见是程念溪的电话,语气极为懒散地说:“喂,程念溪干什么呢?”
程念溪用娇滴滴的声音说:“昨天你答应过我的,今天要陪我买衣服了。”
佘元辰说:“知道了,你的衣服那么多,还买什么呀?明天不是双休日,我可没有耐心陪你逛那么久。”
程念溪说:“好了,买完了后,你不就能回学校了吗?”说完佘元辰马上挂了。
佘元辰正在恼恨苍天,怎么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女人?可能是他爱的女人没有出现,所以他感觉谈恋爱和幽会并没有别人所说的那么美好,程念溪似乎还在自得其乐,可是在佘元辰看来,这些都是浪费钱财的事情。
佘元辰与程念溪随便吃了点就去逛街去了,程念溪正在一家一家地看着服装店的款式,每次挑一件都要遵循佘元辰的意见,佘元辰并不否认,程念溪的身段很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可是陪着程念溪逛服装店真的很累,而且程念溪买的衣服一件比一件性感,一件比一件露得多,有的甚至背都没有遮住,等到程念溪买完了衣服回来,佘元辰可是两手没空,各自提着大包小包的,突然在黑暗当中见到了段秋红上身穿白色衣服,下穿白色带黑花裙头扎成马尾巴,马尾巴上用白色的丝巾编织成的蝴蝶结很好看,又不太过于显眼,整个人看上去就像雨后的茉莉花一样,清新、淡雅,可是佘元辰现在才知道:她比起程念溪那露胸露肩的衣服看起来舒服多了,人看上去好清纯。段秋红正在和花琴思在一起边走边聊着,丝毫都没有看到佘元辰段秋红说:“我要你写的请柬,你都写好了吗?”
花琴思说:“哦,还有一大半没有写完呢,你具体要请些什么人?”
段秋红说:“当然是四班的请一些,二班的请一些......”
人都走远了,佘元辰还看得眼睛都不眨。程念溪拉着佘元辰过来说:“元辰,在看什么呢?我们该走了。”
佘元辰这才反应过来,一路上还在想着什么事情。
程念溪觉得佘元辰走路很慢说:“元辰,你在想什么呢?我们快走了!”娇滴滴地挽着佘元辰走了。
段秋红还在和花琴思讨论着,正聊得很带劲儿,段秋红突然长叹了一声,花琴思说:“怎么了?突然叹什么气啊?”
段秋红说:“哎呀,昨天我妈就打电话过来了,说给我介绍了个男朋友,要我们星期五去看呢。”
花琴思感到非常吃惊道:“男朋友?这才多大啊?看来你妈真的很想把你打发出去啊。”
段秋红说:“谁说不是啊。”
花琴思说:“你姐姐会有什么想法啊?”
段秋红叹了口气道:“嗨!我在想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应总比别人慢半拍,你是知道的。”
花琴思撅了撅嘴说:“说得也是哦,我也感觉你那姐姐不是反应慢半拍的事情,而是几乎做什么都慢半拍。”
段秋红说:“是呀。”不知不觉就到了学校,于是向花琴思道个别。
程念溪正准备一人回去,突然听到电话铃声响起,程念溪说:“喂。”
听到声音是于梦澜打来的就说:“这个星期五有时间吗?”
程念溪说:“哦,有的。”
于梦澜说:“那好,那你就搬到我们家来住吧。”
程念溪非常吃惊感觉特别突然说:“阿姨,你说的是这个星期五?”
于梦澜说:“怎么了?不同意吗?”
程念溪说:“哦,不是不同意,只是感觉太突然了,还没有征求佘元辰的同意呢。”
于梦澜说:“哎呀,还要征求他的同意干嘛啊?你们是未婚夫妻了,搬过来是很好的啊。”
程念溪带着羞怯道:“可是我们毕竟没有定婚啊?”
于梦澜说:“这家中我说了算,如果要定婚的话,到时候选个黄道吉日把婚定了不更好?”
程念溪傻笑说:“那......那好吧。”说完就挂了电话了。
佘元辰正无奈地躺在床上,朴云凯每次见佘元辰一回来就是灰头灰脑的,朴云凯明知故问地问佘元辰:“元辰,今天约会怎么样?一定很浪漫吧?”
佘元辰说:“一个字,累!两个字,非常累!”朴云凯伸出手指数了数感觉好像是三个字。
万长清对佘元辰说:“今天不会一个晚上都在那里买衣服吧?”
佘元辰抱怨道:“你没有看到刚才她那个样子,提着个大包小包都交给我提着,都跑了三四个服装市场啊!给我感觉啊!约会真的没有我想得那么美好!你们没有看到她穿得那个露肩露胸的衣服,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看人家段秋雨穿得好清纯的,哪像她一样露肩露胸啊!”
见佘元辰从来都不说段秋雨的好,今天感觉眼前一亮,于是共同都惊叫一个“哦”字,佘元辰瞅了他们一眼说:“哦什么?”
朴云凯说:“你以前可是从来都不会说段秋雨的好呢。”
顿时佘元辰开始沉默了。
段秋红在宿舍里感觉时光过得好快,转眼第二天又是星期四了,一大清早地被佘元辰逮了个正着,拧着她的手,段秋红一看见是佘元辰,段秋红说:“你干嘛?弄得我手疼了,你昨天弄得我的手,都被你弄伤了,你现在还想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