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德依旧笑着说:“嗨!我的小姐,你这人可是真难请啊,听程念溪说你们学校举行五一文艺汇演初赛,我只能到这个时候来看你了。”
佘元辰走了过来说:“哎,赵梦德,我说过要公平竞争的。”
赵梦德说:“我并没有不公平竞争啊。”然后看了看段秋红说:“这首歌你们还挺般配的,真是佩服这个作曲的人。”
佘元辰说:“你不要拐弯抹角的,到底说什么?”
赵梦德把段秋红拉了过来说:“她是我女朋友,你说我要该怎么样?”
佘元辰非常生气地瞪着他“你......”他是有话都说不出来。
“行了!你们两个,你们谁都不是我男朋友,我只属于我自己,你们满意了吧!真是的!”段秋红非常恼怒那个作曲的人,怎么就这么的般配,她也恨赵梦德,总是爱打着个是她“男朋友”的旗号在外面招摇,这两个男人她谁都不喜欢,她只喜欢那网上面的那个“雨”。
段秋红来到了宿舍,无奈地打开了电脑,佘元辰也很守约,打开了电脑回了个“在”。段秋红说:“你可知道吗?那首歌曲被那个暴发户唱得格外深情的,我第一次听到这么深情的歌。被这么一唱,我突然感觉好像跟我们好般配。我好讨厌那个作曲的人,怎么会做得那么般配?”
佘元辰回复说:“是吗?”
段秋红说:“是呀,你不要生气啊?我真的好恼恨,现在几乎整个学校都知道这首歌了。”
佘元辰说:“你能在学校里因此而出名,其实也很不错啊。”
段秋红说:“哎呀,你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啊?”段秋红真想从地洞里钻进去。
佘元辰说:“没有啊,你本来就唱得很美。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歌。”
段秋红说:“谢谢你。你知道吗?最近那男孩的未婚妻昨天又来了,只是昨天晚上我没有告诉你。她把我姐姐欺负了,但我姐姐说的是她是冲着我来的,晕!我又没有招她,惹她的,她倒是招惹起我来了。”
佘元辰说:“那他可能很爱你,依我看呢,那个未婚妻可能是吃你的醋呢!”
“吃醋?我又不喜欢他,就他爱自作多情。”佘元辰猛地一怔,他知道的,段秋红说的就是他,他自作多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怎么了?”段秋红发现雨好久都没有回复。
佘元辰回复说:“哦,没事儿,我很好。”
就昨天晚上那场初赛,真的是弄得众人皆知了。连红岩都感觉其实佘元辰和段秋红真的好般配好般配,那身材、身高还有脾气、性格,包括昨天晚上唱的那首歌,都觉得好般配好般配的。红岩对段秋红说:“哎,秋红,你可知道吗?你们真的好般配,好般配的,真的没有想到,无论身材、性格、脾气包括昨天唱的歌真的是好般配,好般配的。”
“般配个头啊!你讲得也太夸张了,我和佘元辰分明就是两路人,怎么可以我跟他相提并论?”红岩就这样被段秋红生生地泼了冷水。不就是昨天晚上唱了首歌而已,怎么可能就那么的般配呢?
段秋红和段秋雨路过了那黑板上,贴着个已经选出的成绩,段秋雨根本就不敢直视,只有段秋红去了,发现自己和佘元辰的节目就在第十三号。就这么个初选方法,天啦!看来这个灾星可能永远都要伴随着她了,段秋红真的好无奈,她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把那两个人一起唱的改成独唱。段秋雨没有选上,好像这是段秋雨预料之中的事情了,因为她已经不止第一次当观众了。段秋红看着自己的名字和佘元辰并列着,感觉特别不爽。突然有人走了过来,把那份名单给撕下来了。程念溪?这人不是早就没在这里了吗?再说她现在的这身打扮完全和在学校上学的打扮完全不一样。段秋雨总是恰到好处的躲到琴房里去了,只留下了段秋红在那里“应战”,其她学生,因为程念溪把名单给撕了所以都各自忙各自的去了。程念溪说:“段秋红!哈哈,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抢了我的男人,你该有什么话可以说?”
一股风骚劲儿,完全不是学生的味道了,而且感觉好像是在某种风月场所出来的样子,看着程念溪双手叉着腰,段秋红也不示弱说:“哼!你骂人也要分场合,到这里来骂人,你算什么?抢你男人?你说出来你也不怕被其他学生听了会笑死,佘元辰有手有脚,他要去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句话我已经说了两遍,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程念溪说:“可是他吻了你!”段秋红感到非常吃惊,也不知道程念溪在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程念溪说:“你不要在我面前装纯,你充其量就是一个土包子!”
这时校长赶了过来,看到这个又没有穿校服的女生,而且显得格外,头发是卷的,又是短头发。校长说:“程念溪!你怎么也不分场合的?这地方也是要你随便来的吗?快走!”校长把那个近似疯狂的程念溪给撵走了。段秋红一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突然有些发些慈悲心肠了,这是一个被情伤害的人。突然有一个人的声音“不要可怜她,她是一个有心机的人。”段秋红又看到是佘元辰,嘀咕道:“真是阴魂不散!”
佘元辰然后笑了笑说:“这是说明我们有缘不是吗?”
段秋红说:“佘元辰!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讨厌你?而且你要知道刚才走的那个人是谁?她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自己的未婚妻?”
佘元辰突然想起了那晚的对话,然后就对段秋红说:“秋红,这事情,你还是少管点儿好。因为程念溪是一个喜欢征服男人的女人,她对每个男人都是一样的,她甚至可以吃每个男人的醋。你可知道?”
段秋红说:“负心汉就是负心汉,你不用做再多的解释!说完就走了。”
佘元辰来到了宿舍,万长清在那里爆笑,朴云凯不知所以,佘元辰横了一眼万长清,好像知道什么一样的。但是朴云凯却被郁闷了半天,说:“哎,元辰,长清在笑什么?你们别总是这样好不?”
万长清笑着看了看朴云凯大笑,佘元辰说:“笑什么?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万长清说:“我做的这首曲子不是专门给你和段秋红一起唱吗?其实那首歌对你们来说真的好般配。”
朴云凯这才听懂了一些说:“长清,你说他们两个人的歌都是你做的曲子?”
万长清说:“是呀,你以为他们两个就那么容易上台,佘元辰肯定又要傻傻地把那名额给段秋红,与其这样不如让他们一起上台好一些,再说他们两个的声音很般配。”
佘元辰对万长清说:“谢谢。”佘元辰这声谢谢感觉非常冷。
万长清说:“怎么?难道我这样做错了吗?”
佘元辰叹气说:“嗨!你这样做,我可就惨了,她一定会更加记恨我。”
万长清故作惊讶说:“那完蛋了,从复赛到决赛都是我作曲。”
佘元辰突然起身盯着万长清看,眼睛里充满着惊讶。这个万长清反正做着背后工作的义务,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压力。可是佘元辰惨了,他要必须每天对着段秋红那毫无休止的争吵。
段秋红回到了琴房,见段秋雨哭得像个泪人,嗨!这个水做的女孩就是如此。段秋红已经见怪不怪了,从小就是这样。一点点不满意的她就会哭得个天昏地暗。段秋红说:“哎呀!姐姐,求你别哭了好吗?你只不过是落选了而已,你用得着哭成这样子吗?”
段秋雨拉着段秋红说:“妹妹,你可知道,这演出对我那么重要,为什么我们一模一样的声音,怎么就你选上了,而我没有选上,为什么?”
一听到段秋雨这么一说,段秋红就想起了佘元辰那副嘴脸。那种心高气傲的神情,在段秋红眼里,佘元辰根本就是一个不会体贴人的人。他是一个白痴,对,他就是一个白痴。段秋红说:“好了,你行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冒出个情歌对唱的。你知道我是特别讨厌情歌对唱,特别是跟自己搭档的居然是极其可恶的佘元辰,我恨不得想要把他碎尸万段。居然来了个这样的比法,是我真的意想不到的。”
段秋雨总是想不开说:“可是你也上了呀。”嗨!神啊!段秋红感觉到自己已经词穷了,她是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的就是段秋雨哭个没完没了,哭得个肝肠寸断,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是好像足可以要了她的一生样的。段秋雨心里很痛很痛,这是段秋红无法体会到的。
在学校,有评委老师发现名单突然之间不翼而飞,于是举报给了校长,校长只得说:“哦,刚才有个同学闹情绪,这会儿马上叫人补上。”于是折腾了半天,一份新的名单出来了。和刚才一样的贴在了黑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