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溪来到了夜总会自己一个人买醉,一想到刚才佘元辰强吻着段秋红的画面,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那个段秋红。她可不是段秋红,她也许或许可能大概还真的做得出来。段秋红性格刚烈,自尊心强,飞扬跋扈,可是程念溪就好比就像一条疯狗,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要不是现在是法制社会,她真的可以出许多狠招把段秋红干掉。段秋红一杯一杯地把那白酒喝了下去,在夜总会工作从来都不会用白酒,她们通常都是喝那种酷似果汁一样的酒,喝了不会醉,看来程念溪真的是痛心疾首,只是酒量还好,总是半醉半醒的样子,看到了一个酷似段秋红的身影,然后走了过来就开始发酒疯,段秋雨被吓了一跳,外加莫名其妙,浑身酒精味儿,让这个从不饮酒的段秋雨非常刺鼻,然后见到程念溪满嘴胡话说:“你抢了我的未婚夫!”程念溪把段秋雨一推然后打量了一下又说:“佘元辰怎么会看上了你?你横竖就是一个土包子一样的。”佘元辰?段秋雨有些翻白眼了,程念溪还是一直都以为她就是段秋红。
程念溪推了推段秋雨,极为无理说:“怎么了?你刚才的气势哪里去了?怎么不说话啊?”
突然有个人拦住了段秋雨,段秋雨抬头看了一看是赵梦德,赵梦德插在中间对程念溪说:“念溪,你喝醉了!她不是段秋红,她是段秋雨。”
程念溪依然半醉半醒说:“我看,是一样的。”突然之间好像不对劲儿说:“段秋雨?你的女朋友是谁?”
赵梦德说:“段秋红。”然后对段秋雨说:“秋雨,你快点儿走吧!”段秋雨哭着走了。赵梦德感觉这下惨了,可能段秋红就会找到他,到时候是有理都说不清。赵梦德不了解段秋红,所以他也不知道会不会介意这个样子。程念溪一边为佘元辰吃醋,一边又想要征服这个赵梦德,程念溪可真够忙的。程念溪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赵梦德把段秋红拉进了夜总会说:“你行了!你就为了一个男人就喝成这样。”然后闻闻那酒的味道说:“你居然喝白的?你不是不喝白的吗?”
程念溪把酒杯拿了过来说:“谁说我不喝白的?只是在工作的时候不能喝白的而已。”
然后又准备喝,赵梦德说:“够了!别喝了,你看你醉成什么样子?”
赵梦德把程念溪送回了出租房,程念溪躺在床上,赵梦德把程念溪抱到床上,然后又给她脱掉鞋,把脚放到床上,用被子盖好,正准备离开,突然程念溪拉着赵梦德的手说:“元辰,别走。”赵梦德看着程念溪酒醉后的样子好美好美,可是她嘴里分明就是念到的是那个负心汉。赵梦德爽快地撩开她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段秋红看见段秋雨从外面回来,又见到段秋雨泪痕满面的,哎!段秋雨啊,段秋雨什么时候才能够改到她那多愁善感的毛病,段秋雨又回想起那个赵梦德和程念溪在一起,有些不寒而栗。段秋红说:“秋雨,怎么了?又有谁欺负你了?”
段秋雨说:“不是,没有谁。不过好像是冲着你来的。”段秋雨总是用那种大概可能也许的语气。
段秋红听了莫名其妙,她记不起得罪过谁,然后又想了想,不,有,是佘元辰。然后说:“是佘元辰?”
段秋雨说:“不是,是佘元辰的未婚妻。”
段秋红非常吃惊,没想到这个程念溪又找自己了,但是又被这个可怜兮兮的段秋雨给做了挡箭牌。段秋雨抹了抹眼泪说:“还是赵梦德为我打了圆场,这会儿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赵梦德?段秋红感到非常吃惊,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段秋红突然不经意间抖了一下。突然听到后面有声音:“哎,秋红,你的脚好了吗?”
段秋红转过头来看了一下后面那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是佘元辰,段秋红愤愤地盯着说:“真的是冤家路窄!”突然想起段秋雨刚才说的话,然后对佘元辰怒斥着说:“佘元辰!叫你的未婚妻滚远一点儿,不要来伤害我妹妹。”
未婚妻?难道程念溪又回来了?佘元辰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好久失去联系的她怎么会又回来了?佘元辰不知道程念溪在哪里,也不知道去哪里?只是不知道这个程念溪在背后做了多少事情,她知道的会有多少。
程念溪醒来了,她感觉自己睡得很沉,看见赵梦德在外面,赵梦德横了程念溪一眼说:“告诉你,你别以为你自己很美就到处招惹男人。”
程念溪对赵梦德坏笑着说:“怎么了?吃醋了?”
赵梦德白了一眼说:“切!我吃醋,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吃什么醋啊?不过你最好不要忘记我的约定。”
程念溪倒了杯水摆在了赵梦德面前说:“我可是没有忘记,只是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忘记,你要答应我,把那个段秋红给骗出来。”
赵梦德叹气说:“嗨!你可知道,现在我的手机是打烂了,那个段秋红好像有意防着我一样的,她根本就不出来,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赵梦德喝了口水说:“谢谢你给我倒的水。”
赵梦德开了个车在校门口等着,然后感觉希望真的是越来越渺茫,这一个星期天就要过去了,可是段秋红始终都不肯出来,电话从此打不通了。段秋红正在念歌,佘元辰在隔壁琴房听到了段秋红在唱歌,走了进来。段秋红白了一眼说:“你来干什么?”
佘元辰笑了笑说:“在比赛结束前,我只能呆在这个琴房。”然后马上严肃了说:“哎,秋红,难道你不想上台吗?”段秋红叹了口气,她终于肯承认,这首情歌对唱,也只能佘元辰帮她,不然这一期的节目就没有了。
星期一是初选,段秋雨唱的是《风中白合》:
“风中那纯洁的你,就像一朵白合,而我却是一阵风,轻轻吹过你的身旁。我是那朵白合,永远不变的白合,你是那一阵风,轻轻吹过我的面庞。
生长在风中的我,已经习惯了寂寞,正在思念着那远方的恋人。可是你却在什么地方。那微风吹过我的脸庞,而你却已经记不清方向。我遥望着你远去的方向,盼望着你飞回来的翅膀。你是风儿,我就是风中的白合,我经常思念着你那遥远的地方。”
声音很像段秋红,可是这次段秋红却是一首情歌对唱,不时觉得评委老师有点儿弄混,一个段秋雨,一个段秋红,因为她们两个人的身材和面容都是一模一样。于是有评委老师议论:“哎?十号刚刚唱过,十二号应该是段秋红才是,怎么又上来了?”“她们是双胞胎。”
只听他们唱的是:“
(女):在这无数个风雨当中,我曾经总是思念着你,而现在的你,你究竟到底在哪里?我好爱好爱你,在这那遥远的边际。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你。不知道你在那远方是否思念着我?你在那遥远的地方,我却不能和你在一起,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我却如此痴迷着看着天上的星星。数着那些星星,想着那远方的你。
(男):我在遥远的地方想着那屋中的你,在那无数个风雨中,已经充满着无数想念。可叹我不能就在你的身边,希望你能好好保重你自己。我好爱好爱你,在那遥远的边际,我很希望你能够和你在一起。也不知道你在那远方是否思念着我?
(合):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你永远也猜不透那是美好的记忆。想着过去日子,我就怀念当初的你,我爱你,不管是白天和黑夜,都在窗边默默地守着你。希望能够盼到能够再次相遇,我好爱好爱你,爱到骨子里,可是你在那遥远的地方,是否还能记忆?那段时间我们曾经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唱起来的声音很般配,佘元辰唱的是那么的深情,好像这首歌是为他们两个量身打造的一样。段秋红愣愣地看着佘元辰,没想到这个马大哈的佘元辰居然唱歌如此投入,真的想不到。段秋红突然之间痛恨那个写曲的人,怎么写得那么搭?可是也要感谢那个写曲的人,怎么让她那么顺利地上台演出。此时段秋红是五味杂陈,程念溪看着他们的演出,眼里早已充满着怒火,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可是又在那公众场合,她做过舞女的也知道。赵梦德看着台上的段秋红,果然就像佘元辰常说的一样,就像白色的茉莉一样,好美好美。顿时赵梦德看傻了,程念溪看着赵梦德露出花痴的样子,心里就更加有些愤愤不平了,然后就早早地离开了座位。
演出结束了,至于结果还要等到后来颁布,复赛定在了四月底,学校里那是为了演出比赛整整要准备一个寒假或者一个暑假,然后好早好早地依次排演,就光排演就能花费了一个学期的时间。因为一个学院里,学音乐、舞蹈的密密麻麻到处都是。而且每次都是来一个非常大型的,还要拼命地筛选。毕业班的就要每人准备一首歌作为自己的专场,大学四年就这么过来了。段秋红和段秋雨他们才只上一年级而已,未来还有好多的挑战等着他们。赵梦德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段秋红见到赵梦德说:“你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