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兰素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被诱惑,手也紧紧握住喜服,生怕自己因为自己的冲动而作出什么事情来。
“他从来没有爱过你,甚至眼里都没有你,你的出现是他的烦恼,是累赘。你所做得事情,对他来说是负担。你嫁给他,他会厌恶你。男人嘛,三妻四妾,如果有一天,夏梓瞳后悔了,你认为还有你的存在?皇上不过兴致而来,许你一婚,可是其他的,他可管不了。你最后也不过是弃妇,而我是可怜你。”
它的话如千万颗针一般狠狠扎进心里。周兰素知道他说的在理,可是他不会这样。她会用行动来感动他。
“嗤,凡人都爱痴人说梦,不如我一个外人通透。那你可好自为之。”话音刚落,周兰素捂着脸哭了起来。
“你想和他一起,感动他,不如将你灵魂给我,让我成全你。”最后那阴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好。”周兰素终究没能拒绝诱惑,抬起一双泪目,手抓紧床单应道。
“哈哈哈哈哈哈。”笑容狂妄而肆虐,一阵黑风直接钻入周兰素的身体里。周兰素感到一股压迫,随后仰起头,瞳眸漆黑。
前厅的君焱有些醉意。看着宾客有些歪歪倒倒。
“我没想过你会这么快大婚。”白胤端着酒杯来到君焱的面前说道。他今天着一身蓝色锦袍,边沿镶着金丝,头束白玉冠,配着他温润的笑容很是让官宦的女儿家倾倒。
“我也没想到。竟然那么快。”新郎在成亲的时候总会如沐春风笑容满面,只有君焱一人会面色苍白,只有那标准式的笑容。
“她走的也很快。如果不是歆怡告诉我,我还不知道。都被蒙在鼓里了,没见她。”白胤自嘲的笑一笑。
“她……真的走了?”君焱的眸光闪过一丝痛意。
“焱,周家姑娘对你也是真心的。”白胤认真的说道。
“我无法勉强自己。”君焱有些醉意,偷着空和着白胤来到花园中。留下父亲君懿和大个君无忧面对宾客。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白胤望着明月有些叹然。
君焱不答,一人一壶接一壶喝着青鸢。
“青鸢,青鸢,情缘、情愿。美酒如斯今日如此苦涩。白胤,我们一定是欠了她的。”君焱模模糊糊的说着。
“殿下,我可以带走他吗?”如银铃之声动听入耳。白胤抬眼望去,来人正是周兰素,她竟走出房门。
“你就这样出来了?”白胤疑问的说道。
“既然做了君家的儿媳妇,自然不拘小节。”周兰素稳稳的回了过去。
“哈哈哈,直爽。可是……你要知道,我这兄弟并不愿意。”白胤看着她娇柔的面庞出现一丝悲伤,心中不忍又道:“也罢,你是他的妻,他无从选择,带他走吧,我什么都没看见。”
有时候其实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可以表达一切。白胤甩一甩衣袖,对着月亮喝起了酒。酒香浓郁欲醉人心。“焱,不要怪我。”
进入喜房,周兰素脱下外衣只穿着吊带的里裙露出玉白浑圆的肩膀还有香脂,她轻轻扭着毛巾,为他擦拭。
“妖女。”君焱拉着她的胳膊再看清来人的时候立马推开怒道:“你这大家闺秀怎么如此不知道羞耻。”
周兰素的泪光氤氲着说道“我不是大家闺秀,我只是你的妻子,兰素。”
“让开,否则我不客气。”君焱推开她正要离去,兰素迅速将最后衣服脱掉裸着身子挡在他的面前。
“你……”君焱看着他立刻回过头去。
周兰素脱下鞋子光着雪白娇柔的脚踩在地上,手放在胸口说道:“这个疤因为你的关系永远都不会消了,还有这身子,也只是你的,我是你的妻你的夫人,丈夫留宿在新婚妻子的房中有错吗?是我下贱,因为我爱你。我的爱如此下贱。”
周兰素哭着,君焱想要安慰,却依然不敢抬头看她,更不知道怎么说话。
“你说话啊,你说话啊。”周兰素来到君焱的身边坐了下来。君焱立刻想要推开,可是周兰素将胸前的疤一挺,君焱也只得收回手。
“既然夫君无话可说,不如于我喝下这杯合卺酒。你什么都不能给我,一杯酒总是要给的。”兰素的声音轻柔哀凉,任是君焱也无法退却。
“喝完这酒,我要离开。”
“好,你喝完,我便放你,直到你爱上我。”兰素轻轻呢喃。
君焱喝下酒快速起身却被兰素推在床上。
“你这是么意思?”君焱大惊。
“软骨散,春风渡,良宵苦短,应尽享。”兰素说着,柔弱雪白的身子紧紧贴着君焱,红唇带着哀伤探近君焱的口内。
君焱浑身火热,似乎是爆发了一般。他苦苦忍耐着,不让自己做出后悔的事情。
周兰素灭了蜡烛,将君焱的衣服脱开,两具赤身裸体的身子贴在一起。
“我爱你,焱”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君焱的意识渐渐迷失。只剩下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色。
夏梓瞳此时的心脏剧烈疼痛着,蓝之守在身边看着她气息越来越弱不禁焦急。“小白,给我去取那天上水。”
小白点点头立刻脱离夏梓瞳的魔爪化为烟雾散去。夏梓瞳因为疼痛浑身流着汗,不停的翻转,而嘴里却没发出一点点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