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雍将军可是要买票?”冷雨一句话唤回了他游离的神思。
还未等他回答,晟瑊已先他一步好奇问:“这票是怎么卖?有什么规矩?”
“凭票入座,票有四类,分为百花金票、百花银票、百花铜票和百花铁票。金票一张一千两,银票一百两,铜票十两,铁票则是一两,且不能入座。”冷雨依旧是那淡漠的语气,仿佛只有面对皇上时才会有些不同,“金票的座位在楼上隔间,银票则是在楼上外围,至于铜票,就是你们现在所见的舞台前了。”
他眸光一亮,不由得心下直叹高明,“冷雨姑娘的聪慧令在下万分羞愧啊!”
“文雍将军言重了,这话您应该对黑桑姑娘说才对,毕竟这些主意可全是黑桑姑娘想出来的。”冷雨说着手指舞台,“诺,她上场了。”
“哦?”他好奇望去,只见一道娇小羸弱的身影正缓缓向舞台中央走去,仿佛一阵风吹来都能把她带走似的。
“各位父老乡亲你们好,黑桑很荣幸能邀请到你们来观看百花大赛。”黑桑缓缓行了一礼,“说实话,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黑桑还真是有些紧张呢!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下面有请百花大赛的第一位选手,火百合姑娘。”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所谓的火百合姑娘抱着琵琶缓缓登场,同时黑桑也快速闪到台下,手中不知翻着些什么,感受到他的目光便一眼瞥来,笑了笑又收回视线。
他很好奇,好奇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怎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他一直盯着黑桑看,直到见黑桑再次走上台时才惊觉自己错过了第一场表演。
“这琵琶弹得比青娘可差多了!”晟瑊观看完表演在一旁评论着,“话说,好久不曾见青娘再弹琵琶了呢!想当年青娘那一手反弹琵琶,可是连皇上都被震撼到了,之后还单独召她入宫为太后九十大寿献艺呢!”
“青娘?”他念着这个名字,想起文浅怒写休书的那天,无意中见到的正和侍女谈话的女子,虽比不上那些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却也是绝美的。
“对,我差点忘了你还失忆着呢!所幸你还记得我!”晟瑊笑着,对冷雨递过一百两银票,拿了百花银票便走上楼梯,背对着他说了句,“怎么?要不要上来?上来我便与你说青娘的事。”
他无奈,都这么说了不上能行么?心中小小的诽谤了一句,他便也交钱领票上楼。
“火百合姑娘这手琵琶弹得真漂亮,黑桑有些自愧不如啊!”恰到好处的恭维话,黑桑充分体现了自己的好口才,“世人皆唾弃青楼女子,却是不知她们也是被生活所逼。火百合姑娘七岁时就被好赌的父亲卖入青楼,谁又知道她心中的委屈?!谁又能了解她的苦?!若不是出于无奈,谁会愿意沦落到青楼?!”字字句句撞击着心扉,黑桑的这一番话引起了在场的轩然大波,然而她本人并不在乎,施施然报了下一位即将上台表演的姑娘后便又到一旁待着了,仿佛从未说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