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阳听了他的话,低下头沉默着,“如果是我,我不会让然然去的,哪怕她将来会恨我,我也不会让她去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她更重要了,哪怕那个人是我的女儿,也一样。”
他在乎她,超过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安敬生听了这个回答之后,低下头苦笑着,深邃的眼底仿佛是一个干涸的寒潭,“李冬阳,你以为我不是这么想的么?但是我做不到拒绝她,更不想日后她来恨我,我宁愿那个人是我而不是她。”
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