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琉璃阁。
整个林府灯火通明,喧闹无比,只有琉璃阁,寂静的犹如深夜。
南宫绝影甩掉一群尾巴后,笑嘻嘻地跑去找林墨潇。
此时的他已经换了一身夜行衣装束。他一袭翩然华丽的金丝软袍,金丝软袍上绣着莹莹闪光的碎金,华贵软袍下摆呈暖云的弧度,层层叠叠,流光敛影。
软软的微风吹拂,玉带下的流苏随风肆意轻舞。他双手环臂,潇洒随性地斜倚在高直笔挺的琼花树下。
春意盎然的四月,庭院里这株高大的樱树傲然挺立,一片片嫣红的琼花纷纷扬扬,清香四溢,氤氲袭人。
此刻的他,俊美地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绝色男子,轮廓犹如古希腊的雕塑,棱角分明,那神态温润慵懒,邪魅中带着妖娆浅笑。
“怎么样?本王表现的还好吧?”南宫绝影斜靠在琼花树下,修长的双手环抱双臂,浅笑吟吟地凝望着林墨潇。
“勉强过关吧。”林墨潇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前面的石桌上放了一壶清茶,茶香袅袅,氤氲缭绕。
此刻的她一袭洁白明亮的蝶戏水仙裙,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透着晶莹的光泽,衬的吹弹可破的肌肤细致如美瓷。
面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南宫绝影非但没有介意,反而笑嘻嘻地凑上去,凑到离她很近的距离,热气扑到她耳畔,声音低沉而暧昧,“乖丫头,拿到玄灵水了?”
“那是当然,都不看是谁出马。”林墨潇出的任务,还从未有败的记录,即使现在在古代,难度更是增加无数倍,还是难不倒她。
她将玄灵水递给他,眼神中带了一丝得意,“还以为戒备有多森严呢,也不过如此。”
南宫绝影宠溺地用修长润泽的纤细手指点点她额头:“你就吹吧。如果不是本王将那老头引开,你以为有这么简单?”
“对了,这张图是什么?你见过吗?”林墨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将那张泛黄的纸张递给南宫绝影。
那上面歪歪扭扭的古怪文字,她完全不懂。南宫绝影接过去仔细一看。原本神情中还带了一丝痞笑,然而过了一刻钟后,他的神色竟然微微一变。
能够让曜王殿下变了脸色的,想必不会是简单的东西。
林墨潇略带好奇地眨眨眼,美眸水灵动人:“怎么?难道还真是藏宝图不成?”
“这东西你哪儿来的?”南宫绝影难得认真地问。
“也不是特意找的,它就藏在玄灵水的匣子里,我本来想将匣子栽赃给林墨希的,但是看到这张纸条,就抽出来了,免得便宜了林墨希。”林墨潇很无辜地眨眨眼,末了,她还耸耸肩。
南宫绝影极度无语地望着林墨潇,片刻后,他用力揉揉她脑袋,“你这丫头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运气就这么好?去偷玄灵水还能顺出来藏宝图。”
虽然他也是传说中的天之骄子,上帝的宠儿,但是比起潇儿丫头的运气,他还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呐。
这短短几日的相处,眼看着她不是天赋灵力紫阶上品,就是冰风双系冰风炼药师,要不就是空间法师,现在竟然还给她顺手捞出来一张上古神墓的藏宝图!真是让他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南宫绝影忍不住暗自猜测:这丫头不会是幸运女神的私生女吧?
林墨潇被他的一双深眸看的心底发毛,纤细地手指戳戳他手臂,“问你话呢,快说,难道这真的是藏宝图?”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南宫绝影说的很肯定,语气却有些无力,很显然他还没从打击中回过神来。
“那就是,很贵重?”林墨潇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美眸水光潋滟。
“怎么能用贵重来形容它呢?”南宫绝影满脸不赞同,“这根本是无价之宝,玄灵水跟它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真的假的?”林墨潇顿时兴致勃勃,她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这双白皙水嫩的手,这只手的运气真有这么神?
“还能骗你啊?这碎片是上古神墓的地图之一。上古神墓啊,那可是无尽岁月中超然的存在,据说那里出来的人,就算最普通的人,一招就能灭了大陆上的一个国家。”
“一个最普通的人出来,只一招,能灭一个国家?”林墨潇再淡定,也免不了瞪大如水的美眸。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林墨潇简直难以想象,仅仅是那里出来的最普通的人就能灭一个国家,那要是那里出来的强者呢?这简直就是令人难以想象!
“传说确实如此。”南宫绝影一双美眸绝美深邃,高深莫测,“据说,很多年前,上古的八荒里强者争斗,最后火拼而死,其中至高强者的尸首就埋在上古神墓之中。”
南宫绝影顿了顿,一双深邃的漂亮眼睛认真地凝视林墨潇,“包括他们随身的神器,都埋葬在上古神墓。”
至高强者的随身神器?林墨潇倒吸一口冷气。先不说至高强者,单只说那里出来的随便一位普通人,那都是能一招灭他们这整座城池的大人物。而现在,那座上古神墓里埋的是至高强者的武器,真是想想都让人口水直流。
“好想过去挖宝啊。”淘宝什么的,她最爱了呢。
“那你可有得等了。”南宫绝影深紫的眼珠如紫曜石般浅浅发光,疼爱地揉揉她脑袋,犹如在揉宠物,“你现在别说赤阶,就连最普通的灵气都还没有,怎么去?”
好吧,林墨潇承认,她被打击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