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汀跟着李洛洛进室内,随手将包还有工作牌放在沙发上,凌月办事效率很高,工作牌是她一答应进凌月,不到十分钟明日正式上班的工作证便递到手中。
李洛洛拿起沙发上的东西,看了看,上面显示着工作单位“凌月企划部”。
“你要进凌月?”李洛洛问。
林芷汀叹了口气,回道:“嗯!”
过了一会儿,她又解释:“当初退学从花旗回来之前,我和他有过一段校园恋情。在商学院轰动一时,以至于让他远在九州的家人知道,所以这段恋情不了了之。我以为……和他不会再有交集,洛洛,你知道的,这种事情我真不知道要在什么情况下用什么心情拿出来讲,不是有意要瞒你,对不起。”
李洛洛沉默,那天超市兼职她突然不见,恐怕是为了那个男的,不然晚上也不会止不住的哭着,说什么“他回来了,可是一切都变了,回不去了”,当然当时并不知道为何她会这样。
捻起工作牌,李洛洛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话却说得十分严肃:“你确定要取凌月工作?你不是想让你们之间的事情成为过去么,这样一来岂不是旧情复燃的节奏。”
旧情复燃,呵!对于林芷汀来说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不过在他的酒店工作,冤家路窄。
不过,见李洛洛没有再因为她瞒着韩穆的事情生气,林芷汀挽过她的手:“好啦!不用担心,我和他没有复燃的可能,只是去上班,又不是入虎口。”
说是这么说,不用担心,可李洛洛认为,万事都不能说的太肯定,很多事情往往在不经意之间变了性质,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青春偶像剧的原因,觉得林芷汀进凌月和入虎口没有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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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韩绍年将手中的报纸往桌柜上一扔,如此大的声响,也只是让韩穆轻轻地抬起头,随机无视般的低回头做手头上的工作。
他目中无人的态度,让韩绍年恼火:“刚回国就闹腾出这种新闻,新闻发布会的作用不是用在这方面的。听许聪说,你还要安排她进凌月,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我早就说过以后整个韩式都要你来打理,在花旗学的就是些这样的东西?看到凌月业绩蒸蒸日上还以为你小子有多大本事。”
“说完了?”
什么叫做说完了?还嫌他说的不耐烦了?
韩穆放下手上的文件,站起身,足足比韩绍年高了一个半头:“爷爷,六月的天比较燥热,少动肝火,对您老身体好。”
这样的话算不算关心?算与不算不在于说的人,而在与听的人。
“与前任感情曝光,又不是桃色绯闻漫天飞,有什么见不得人。既然爷爷您都说了,凌月是我一手创建的,那么要谁进凌月是我的事情,您还是好好管理您那庞大的韩式企业。”
说完,韩穆将文件整理,临走的时候又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了,您问我,我想做什么。我回答您,我不想做什么,就算想做什么,那也是荷尔蒙的正常生理反应,可由不得我自己。”
他要把他活活气死才甘心,厉声在后面喝道:“我不管你什么荷尔蒙不荷尔蒙,一年前你就看到了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一百万就可以买她离开你,买下她的志气与尊严。”
韩绍年虽然年纪大了,声音还是那样洪亮,韩穆听着那些话,手中的文件握紧了几分,眼里不易察觉的清冷:“这些不需要您老再三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