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间卧室,还是那张大床,还是,这样的两个人,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唯一变了的,就是两人的经历又多了一段。
走到床边,骆曜笙将她狠狠地甩到了床上,随即欺身压了上去,付溪茜的面上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可是身体的颤抖却完完全全地出卖了她。
“怎么?害怕?这样的惩罚,你不是应该适应了吗?”看着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骆曜笙眼中的兴奋和嗜血更添了几分,这样楚楚可怜的付溪茜,充分地激发了他作为男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