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啦?”
看到付溪茜一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夏洛顿时更加欢喜,那一侧的嘴角勾勒得清晰。
“我……”不是付溪茜不想说,而是,她根本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
夏洛的来访很明显,就是要对着她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进行示威,宣示她对于骆曜笙的所有权。
“如果夏小姐是来劝我离开骆曜笙的话,我想,我做不了主,你还是自己跟他说吧!”面对夏洛的示威,付溪茜根本是无动于衷,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