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作用下,意识显得淡薄迷糊的付溪茜,原本的不安分因为这个吻而渐渐地淡去,挥舞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之中,微凉的手掌心隔着骆曜笙那单薄的衣物,传到了他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燥热的感觉。
久久,直到付溪茜快要不能呼吸,脑海之中化作一片混沌,快要双眼一黑昏迷过去,骆曜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对她的攫取。
“热……”她微微轻启着薄唇,娇嗔道。
这软绵绵,犹如棉花一般甜腻的声音落入骆曜笙的耳朵之中,更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