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谁才是王?
第六章:谁才是王?

“娘娘,昨晚奴才想要动手的时候却意外看到她和雍亲王在一起幽会,样子亲密……”龙欧有点严肃的说道,又露出阴森的目光。

李桦楠郁闷,“他们怎么……这事越来越蹊跷了。关乎到雍亲王,我想那丫头,更不得留了。”

“娘娘就尽管交给奴才吧!奴才必定办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龙欧恶言。

有时候拥有一个忠实的手下,比一群所谓的朋友好多了。至少不会出卖自己,至少还会不计条件的为自己赴汤蹈火。

李桦楠虽然全看在眼里,不过从不放在心上。

也许是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吧,拥有的时候就算察觉,也不会好好感受那种幸福,更多的,更是幸运。

龙欧不顾后果只顾着她的安危为他杀人无数,害人不浅。

守候如此痛苦,他却忍了两年。从她成为贵人到贵妃,整整两年,不离不弃的守候,心里的爱意只能默默忍受。

关雨溪睡了整天,加上太医的药很有效,不过太苦了。

“菊洁,我想下床走动走动。”关雨溪声音沙哑,不过也是沙哑的动听。

一旁认真看书的慕容菊洁扭过头看她,“你现在还没好,太医说至少要到明天你才能下床……”

关雨溪莞尔。“菊洁,看你知书达礼,应该不是普通人家吧?”

她稍微笑着,“雨溪你多虑了,我家离学堂近,我偶尔也去看看别人上课,学到了点皮毛而已,哪有你的多才多德。”

关雨溪从在练习礼仪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有什么不同,上次摸了一下她的手,左右手大拇指和食指间有起茧子。如果是干农活而起的,会是整张手掌,关雨溪判断肯定是长期的练剑而导致的。她会武功?!她看的是《论语》所以更加判断她是学过知识的,绝非一般人家。

只是关雨溪不想拆穿,或许她有她的苦衷罢了。

感觉喉咙又一阵火辣辣的,“水……”关雨溪难受的叫到。

慕容菊洁带点慌忙地跑了过去倒水,关雨溪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寻常人家的女子倒水一般都是毛手毛脚,而她不小心居然用起了娘娘指?!看她脖子上居然有一条疤痕!只是用头发遮住了,平常别人不会注意到。

而这一点点事迹证明,此人绝不是普通的农家女子!

好奇害死猫,关雨溪决定沉默。她还要留命来拼搏,她可不想这样卑微的身份。

一口清凉的水润入关雨溪喉咙,她感觉有种身处水帘洞的感觉。“这是清晨的露水吗?清清甜甜,煞是好喝。”

“这是今早德妃遣人送来的水露,说对你这病会有好处。”菊洁脸上带着点小孩子的笑容,璀璨稚嫩,两个眼睛水灵水灵的,煞是可爱。

关雨溪不禁心出感激,不一会儿,喉咙就不那么痛了。“我这一病,真看出了德妃为何德妃,贤良淑德、善良美丽。能跟上这样的主子真好。”

“我进宫前还怕会跟上很那个的主子呢,其实我们真幸运,宫里就是德妃最好了。”菊洁眨了眨眼。

“你对宫中很熟悉吗?”关雨溪试探道,她怎么会知道宫中德妃最好伺候,难道身世与皇家有关?

她有点心虚了,迟疑了一会儿。“我只是平常听别人家说的,我去做过官家的丫鬟,听他们讨论的时候知道的。”

“喔…”关雨溪懂得深宫是非多,不想要理太多不是,免得惹火烧身。又看向门外,“凌凌怎么还没回来??”

“不知道,刚才我走的时候娘娘好像见她去内务府拿点香草。”她无奈的说。

残阳透过窗户泼洒进来,显得这个简而不陋的房间像是镶了金那般璀璨夺目。想起那两晚与他在花前月下,甚不知他是王爷。

关雨溪想到他那个暧昧的动作,脸刷的红了起来,只不过是红阳耀眼,遮掩住了她的羞涩。想到他越水帮她解河藻,还背着湿淋淋的她去见太医,肯定也是受了寒……

她想还是以后离他远点吧,毕竟她想要的他给不了。给的了她却不想要。

宽敞奢侈却非常寂廖的储秀宫,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纯金造的凤床上躺卧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却貌如春华的美人。

“晗娟……”齐洁娆唤着一直在晶帘后守候的贴身宫女晗娟。

晗娟轻轻快快走过去,掀开凤帘,“娘娘……又不舒服吗?”她皱眉看着一脸不安的她,心为她疼着。

“本宫想看看太阳西下的景色……服侍本宫出去吧。”她无力地说着。

“娘娘不先用晚膳吗?”晗娟有点为难,近来皇后胃口不好,吃的也不多,又消瘦了不少。

“本宫没胃口,你去准备些点心便是。”她缓缓穿上秋色牡丹群,秋牡丹代表生命、期待、淡淡的爱。她凤眸轻轻眨了眨,她的身子越来越弱了,吃了不少药,都无济于事。

“娘娘,奴婢不解,为什么娘娘您天天按时用药,不但不见好,还越来越……”她帮她梳着头,不解的问。

齐洁娆沉闷,“太医院都是精选太医,怕是别人在药里动了手脚罢了。”

“啊……那为什么娘娘不去调查?”她更是一脸问号了。

“皇上已经三个月没来了,来一次也是匆匆,我只不过是他的一只棋子。现在病怏怏的,后宫那些不安分的都跃跃欲试,我能躲得了多少?高处不胜寒,站得越高,受的威胁也就越多。”她摇了摇头。

二人无言地走出寝宫,出到院子里,刚好碰上最美的一刻。

“其实我不喜欢看夕阳西下,那种伤痛的如同离别。”齐洁娆说着,眼眸里透露出水珠。

晗娟在一旁默默地陪着她,她一直在陪着她。

“皇上驾到……”储秀宫门前的太监吼爽的喃着。

齐洁娆和晗娟愣住在那。

所谓的皇后,只是个虚冠而已。

见皇上的次数却少之又少,享着皇后该有的福份,却不能行使皇后该有的权力。凤印都在李桦楠那里,而李桦楠还会时不时过来刺激她。

她整日病卧在床,后宫那些女人个个都祈祷着她早死……

“臣妾见过皇上。”齐洁娆行着礼,在心里取笑自己是那么可有可无。

“皇后现在气色挺好的嘛。”司马言没有任何表情,他甚至讨厌她,又怎么会宠她。

“谢皇上关心,怎么皇上今日如此有空?还想起有个储秀宫来了呢。”齐洁娆带着送客的意思说的这句话,她已经习惯了被冷落,不想他来打扰她的平衡。

“哼,如果不是桦楠跟朕求情叫朕来看看你,朕怎么会来!”说着,他无情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齐洁娆站在原地傻笑,太阳落过了地平线,换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这后宫,是那么荒唐,皇后没有皇后的权力,荒唐地皇后还要听妃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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