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呆愣间只见那老鼠跑到那正冒毒泡的药汁上刚伸出小舌头轻轻一舔便立刻倒地昏死过去。
“皇上驾到。”简瑟首先从呆愣间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刚想让阿悠收拾了却只见一个明黄色身影步入了房间。
“臣妾见过皇上。”简瑟眼尖的发现王莹在起身请安时那一闪即逝的慌乱。
“免礼。皇后也在啊。”墨世文底气十足的声音回响在简瑟的卧房内。
简瑟正要挣扎起身给那抹明黄色身影行礼,却被墨世文温和的阻止了:“三皇妃不必多礼,好好休息吧。”
停止了挣扎下床的动作,简瑟低着头柔着声音回到:“谢父皇恩典。”待她再次抬起头时,却发现了站在墨世文身边的俊雅男子。
一袭象牙白的锦缎长袍,素白的皮肤,被玉带束在一起的墨发。简瑟有些许的惊讶,他怎么也跟着一起来了?
再次微一低头:“见过太子殿下。”
只见墨羽嘴边挂起一抹如春风拂面般的舒心笑容:“三皇妃不必多礼。”
“谢太子殿下。”简瑟回以一笑,对这个温润和煦的男子添了不少的好感。
待主子们行完了礼,一屋子的佣人哗啦跪下:“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声严肃的声音传来:“地上这是怎么回事?”简瑟闻声望去,却发现墨世文皱着眉头正看着那片狼藉。
顺着墨世文的目光瞥了一眼地上言语简短的回答到:“回父皇,儿媳刚刚正要喝药却不慎把药打翻了。”
“那地上这只死老鼠如何解释?”墨世文略不认同的追问到,做皇上多年,他当然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简瑟见墨世文如此坚持这个问题便只能如实的详细回答:“回父皇,儿媳这药里怕是被人下了毒,不然也不会死了馋嘴的老鼠了。”
“下毒?可知是何人所为?”墨世文皱着眉仿佛在思考什么,问话的却是从进来时打完招呼便沉默下的墨羽。
“不知,事发突然。还未来得及查清此事。”简瑟摇摇头,如实回答到。
“这药是谁给你端来的?”墨世文严肃的看向简瑟。
“是奴婢给三皇妃端来的。”简瑟还未回话,跪在一边的阿悠连忙惊恐的回答到。
简瑟看了阿悠一眼,对着皇上恭敬的说到:“这是儿媳的贴身丫鬟,儿媳一切生活琐事都是她在照料。”
“是,是奴婢,但是奴婢真的不知道是谁在三皇妃的药里下了毒啊。”阿悠赶紧说到,许是因为这一屋子的低气压,本来就快要贴在地面上的身子更是又往下了几分。
墨世文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带些胆怯的阿悠肃声说到:“那还有谁碰过这个碗?还有谁有机会接触到这碗药?全部给朕带来,朕要亲自审问。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三皇妃下手!”
简瑟听到皇上这么说不禁有些疑惑,她不过就是一个寡妃,用得着这么重视么?视线不经意的一扫,恰巧撇到王莹的手在墨世文严厉的说完那句话后难以控制的抖了一下。
看到皇后的反应,虽然不了解动机但是真凶是谁已经了然于胸。
“父皇,三皇府发生这种事情归根究底还是儿媳没有管理好,这件事情儿媳已经不想追究,待儿媳病好后一定好好管理三皇府。”
简瑟突然觉得好累,她不明白无缘无故的王莹为何会这样对她。但是她也不想多加追究,就觉得以后自己多加小心离那个皇后远些便好。
特意观察了一下王莹的表情,发现王莹在听完她的话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转开了观察王莹的视线,无意间却发现了墨羽关怀的视线投在了自己的身上,这让简瑟微松一口气,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不是么?
对着墨羽微笑着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不行。难道你还要放过谋害你的人?朕知道你有病在身不愿多管杂事,这件事交给刑部就好,你好生休息吧。朕也该走了。”墨世文那威严让人无法反驳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再次紧张起来的王莹,既然皇上不准备轻易放过这件事,那她更没有了退缩的理由。
微微提高了声音:“是,儿媳谢过父皇,恭送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