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端坐在主位上的简瑟,李管事心下一松。嘴角勾起了一抹鄙夷的嘲笑,转瞬即逝。
什么皇妃,不过一介女流,给她连下人都嫌弃的饭菜吃她竟然还夸自己,就是不知会不会赏自己点什么好物件了。
简瑟冷眼看着李管事面上堆起谄媚的笑:“皇妃哪里的话。为皇妃的身体着想是奴婢的分内之事。”
简瑟慵懒的开口仿佛像话家常一般亲切的说到:“李管事真是有心了,那本宫能问问为何本宫的午餐晚餐也少见荤腥么?”
“这……”
李管事正在心里想着应付的措辞就听见简瑟再次开口:“而本宫今天想加些菜改善伙食竟然被告知用于伙食的月钱不足?”
“额……”李管事的心在此刻真正的开始慌了,稍定心神:“回皇妃的话,实在是最近物价涨的厉害,府里的下人还要吃饭。奴婢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哦。”简瑟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原来如此。”
看着简瑟深信不疑的样子,李管事先前的忐忑不安一扫而空,顿时在心底冷笑,想不到这三皇妃如此好糊弄,也是,一个养在深宅大院的女子懂些什么?
看这三皇妃深信不疑的样子她说不定还可以趁机再多要些伙食钱来填充自己的腰包。
简瑟状似不经意的说:“阿悠,待府上再去采买东西时你跟着一起去,看缺多少钱就去补上。别亏了下人,回头倒该说本宫的不是了。实则上,本宫也是受了委屈的。”
“是,奴婢遵命。”阿悠双膝微屈应到。
这声吩咐可把李管事吓出了一身冷汗,立马回到:“怎敢劳烦皇妃身边的贴身丫鬟。这等小事本就是老奴分内的事,老奴一定尽力去做好。”
简瑟撇了一眼李管事,冷笑着说到:“就怕李管事是主仆分不清啊。本宫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主子伙食的月钱是可以平摊给下人的啊。”
忽然简瑟的眼神变得十分凌厉的扫向李管事,连那原本柔和的声音也变得冷冽无比,:“看来这三皇府和尚书府的规矩还不太一样啊。”
李管事被这突然变得凌厉的眼神和冷冽的声音吓得一下跪在了地上:“三皇妃饶命啊。老奴知错了,老奴不敢了。”
简瑟看着受惊似跪倒在地上的李管事,冷笑到:“喔?李管事何罪之有?倒是本宫没有事先了解三皇府的规矩,也没有掌握物价的变化,使下人们受了委屈。这说起来还是本宫的不对了。”
事已至此,李管事总算在心底明白了这个三皇妃实际上早已知晓了她贪了伙食的钱,多说无益,只有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冷眼看着不停磕头的李管事,从她见到这个厨房管事的第一眼起,她就知道这个人目无尊主,自作聪明,留不得。
“去领五十大板而后撵出三皇府吧,这样的大佛我们三皇府是留不下的。”简瑟冷声吩咐到,不顾李管事的求饶声,简瑟转身步入了侧厅。
五十大板,简瑟明白这五十大板不一定是一个老妇人能承受的住的,也许五十大板一过,这老妇人所剩时日就无几了。可是她更明白,自她嫁过来这三皇府所有的人都等着看她笑话。
如果她这次的杀鸡儆猴不做的彻底一点,那么她以后的日子将会很难过。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委屈自己的好人更何况还是一个贪赃了府上伙食钱的人。
贪赃、隐瞒、欺骗这些触碰她底线的事那李管事全做了。挑战她底线的人,她何必轻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