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轿帘,望着逐渐远离自己的宏伟宫门,简瑟不禁长舒一口气。终于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了!
但是一想到今日皇后与秀妃的针锋相对,还有离席时那四皇子望向她那意味深长的一笑,这无一不让她心惊不已。
三皇府……
回到外厅的简瑟只觉身心俱疲,正准备转身走进卧房,看了一眼准备跟着她进入卧房伺候她休息的阿悠皱皱眉头:“今天不用你伺候了,早些退下休息吧。”
半晌,她都没听到阿悠的回话,不耐烦的看向欲言又止的阿悠,冷下声音说到:“怎么?没听到本宫说的话?”
阿悠似乎被简瑟少有的冷然威严的样子吓到了,呆了一下立刻跪下恭敬惶恐的回答道:“是,奴婢听到了,奴婢告退。”
简瑟已经疲于应付这种场面,连口都不想开,只是十分烦躁的挥了挥手,示意跪着的阿悠退下。而后不再多看阿悠一眼转身进入房门上锁,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坐在梳装台前,望着铜镜里映出自己的样子,简瑟忽然很讨厌现在的自己。
自虐般的拔下头上的步摇玉钗,任由头发凌乱打结的散在肩上,继而动作粗暴的拽下耳饰。
狠狠的把摘下的首饰拍在桌子上,可既便如此简瑟看着桌子上那些华丽的首饰仍然觉得刺眼。
越发焦躁的简瑟丝毫没有多想的用胳膊在梳妆台上一扫,桌子上的首饰应着动作全部掉到地上,那支玉钗更是被摔得四分五裂。
盯着那支原本朴素端庄、价值连城却在顷刻间变得破碎不堪、一文不值的玉钗,简瑟的心中不知为何忽然涌上一种报复的快感。
可是那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瞬间,下一秒简瑟只觉得她被铺天盖地的疲惫所掩埋,无力的趴倒在梳妆桌上,连背后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也未察觉。
忽然简瑟觉得有人在替她梳理散乱打结的头发,惊异的微一抬头,就看见了铜镜里映出的那个戴着银质面具正认真替她梳理头发的神秘男人,子允。
不知为何,简瑟忽觉心里一松。
良久,子允似是替她梳理好了墨发。轻轻放下梳子,转过简瑟被对他的身体,一下把那个疲惫的小女人拥入了怀中。
就算坚强如简瑟,也有软弱的时候。此刻的她只需要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乖,没事了。”
子允张口柔声轻哄到,低沉温润的的声音回响在简瑟耳边,简瑟安心的靠在那个男人的怀里轻轻点头。
拥抱良久,子允开始顺着简瑟的额头亲吻,简瑟只觉得密密麻麻的吻向她袭来,使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闭上眼睛半仰头的去承受。
忽然,子允一把抱起已经瘫软的简瑟向那张雕花大床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