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到已经在逐渐升起的太阳,简瑟嘴唇微动,略带焦急的对趴在她身上的神秘男人说:“你快走吧。一会该来人了。”话刚出口却发现声音已经沙哑的不像话。
听到简瑟沙哑焦急的声音,只见趴在她身上的神秘男人悠闲的挑眉一笑:“不着急。”边说边慢慢悠悠的从简瑟的身上翻了下来。
看到那神秘男人的动作简瑟以为他是要走,顿时感觉心下一松。可是眼见那神秘男人起身后并未穿起衣服,而是直径向放着茶壶的桌子走去,她不禁心生疑惑起来,他要干嘛?
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走到桌边,拿起茶壶,把水倒进杯子,接着又用水碰了碰杯子,皱起了眉头仿佛像是不满意水的温度,可是周围又没有别的可以喝的温水,只能端起那杯已经凉掉的水。
而后直到那神秘男人端着盛满水的被子不疾不徐的行至她的面前,她还是呆愣的。
“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啊?哦,好。”仿佛像是自己听到什么不敢置信的话一样,简瑟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疑问了一下,而后看着被那神秘男人端在手里的水杯伸到了自己的嘴边才确定了那确实是倒给自己喝的。
简瑟昨晚运动过度,确实是极渴了,不管水是否已经凉掉仰头就开始咕咚咕咚大口喝下。
这边简瑟喝水喝的正欢,可看着简瑟喝水的神秘男人却仿佛不太乐意那杯水夺过了简瑟全部的注意力般皱起了眉头一手拿回了简瑟正喝的不亦乐乎的水杯。
简瑟不满自己的水杯被抢走,抬头怒瞪那个夺过她水杯的神秘男人,质问的话还未出口就看见那个神秘男人的大拇指微微抚过刚刚被她嘴唇碰过的杯沿,半晌把嘴对着之前简瑟喝水的地方仰头把最后一点水喝个干净。
见状,怒瞪质问的话还为出口,脸先红了起来。
乍一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简瑟一惊手一抖不小心便撞到了旁边拿着杯子的神秘男人,杯子就那么直直的往地上坠落。
“唔!”刚想尖叫,却被一只大手反应极快的捂住了嘴,预想中杯子清脆的落地声也没有传来。
疑惑的向下看去,只见刚刚还急速坠落的杯子不知何时已经被定在了离地面只有一寸的上方。
不及简瑟惊讶那神秘男人能凌空定杯子的深厚内力,门外的人仿佛察觉到了房间里的动静一般急促的问到:“三皇妃你醒了么?发生什么事了三皇妃?”
房间里依然被捂着嘴的简瑟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下一秒门外的人就会推门而进一样。
忽然腰上传来一丝轻微的疼痛,不解的转头看向轻拧她腰的神秘男人。只见那神秘男人用口型对她吐出两个字:冷静。
对,要冷静,要冷静……不停的在大脑里提醒着自己的简瑟在转过头看向那扇房门时心依然慌乱不止。
门外的呼唤声依然在继续:“三皇妃?你还没醒么?一会来祭拜的人就要到了,再不起床就要来不及了。阿悠冒犯,只能进门服侍您起床了,请三皇妃恕罪。”
一听门外的人要进来,简瑟顿时急了,恰好此时一直捂在她嘴上的那只大手适时的撤了下去,简瑟急中生智:“我醒了,刚才不小心从软榻上掉下来,无碍,一会本宫叫你时你再进来吧。”
门外的人听到简瑟这么说不疑有他,恭敬的说了声是,便守在了门口。
简瑟没有听到远去的脚步声,便知道阿悠只是站在了原地并未离去,顿时又急了。
怒瞪一旁浑身赤裸依然悠哉的神秘男子,用眼神示意他赶紧穿衣服走人,而神秘男人仿佛和简瑟故意作对般,慢条斯理开始穿戴。
简瑟无奈的瞪着那个磨叽的神秘男人良久,可惜那神秘男人硬是不受干扰的保持着一个速度穿戴完自己后又来替简瑟穿戴。
见状简瑟顿时急了,忙伸手去推那个已经捡起昨晚被他丢出很远的亵衣准备给她穿上的神秘男人。
“你如果想让你门外的丫鬟察觉到什么,尽管反抗。”那神秘男人压低了声音在简瑟耳边不紧不慢的说到。
闻言简瑟顿时僵住了动作,任由那个神秘男人替自己穿戴整齐。
这时,外面的人好似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三皇妃你还没好么?要不阿悠进去服侍您吧。”说着便要推门而入。
简瑟来不及阻止门已经从外面被推开,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刚刚还站在她身边替她穿戴的神秘男人顿时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