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马车,放眼望去,入眼的便是那巍峨达数丈的宫门。
下了马车才发觉,这时不过是才刚刚到了皇宫门口。数丈高的赤红色宫墙高耸入云,屹立大气,内一个瓦片都记载着这历史的变更,皇权的替换,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都好似是一幅幅承载了历史的地图,每一次的兵戈铁马,血腥厮杀都被展现开来,站在宫门之下,还未走进去便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威严感迎面而来,似是在对那芸芸众生的渺小而嘲笑着。
赤红色堆积而成的宫门恢宏大气,独属于皇家的高贵气派显露无疑。在那宫门两侧各站一排长大数十人的铠甲带刀侍卫,神色凛然,肃穆庄严而站立,驱车的寒钟从怀里掏出一个魅王爷的腰牌递给侍卫,为首的侍卫接过去一看,再看看不远处的魅秧,齐齐跪在地上行礼,其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崇拜。
瞧着跪在地上的众侍卫,撇了一眼负手而立的魅秧,这男人倒是有些本事,能让如此铁血的侍卫如此尊敬,崇拜。
感受到琉璃的满含深意的目光,魅秧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眼中的含意,嘴角勾起一个肆意嚣狂的弧度,同时撇了一眼过去,意思很明白:怎么,爱上本王了?
白了他一眼,琉璃嗤笑一声,鄙夷的眼神明明白白的传送给他:白痴。
魅秧一愣,随后咬紧牙关,死死磨牙,:女人,别不知好歹!
递给他一个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目光,琉璃便衣袖一甩直接走进宫门。
虽是王爷,但也要遵守皇宫的规矩,所有马车娇子在宫门必须停下,徒步走进去。
走在路上,琉璃与魅秧并排而走,中途有不少宫女巡逻侍卫路过,见到魅秧纷纷行礼,态度无比诚恳,尊敬。
身临皇宫,一眼望去,整个视线都是阁楼,那一片一片被堆积起来的每一个建筑都独自而立,气势非凡,视线每触及到的范围都是那连绵不绝的宫殿宫邸,周围的景色也是奇异的好,假山流水,奇异怪石琳琅满目,簇蔟五彩缤纷的花草团团围在一起,真可谓是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走了将近半个多时辰,前方带路的寒钟停了下来,扭头道,“主子,到了。”
魅秧点头,与琉璃走上台阶,直到有个迎接的太监才停下脚步。
“魅王爷,请。”
“嗯。”
瞧魅秧爱理不理,那太监视线瞧了一眼琉璃,随后发现,她的整个气质都变了,没有了以往的浮躁,更多的是整个人都散发真一股清冷莫测的气质,一个人的变化怎会变化的如此之快……
琉璃淡淡的撇了那太监一眼,那太监立刻收回了视线,低头领着路,看来,这冰琉璃倒真是有些变了。
在即将进入正宫殿时,魅秧一脸深意的看着琉璃,“王妃,可别给本王丢脸啊。”
琉璃撇了他一眼,甩给他一个冷笑,衣袖一挥,径自向宫廷内殿走去,真是啰嗦。
被甩下的魅秧脸再次一黑,这女人真他妈难伺候,当真是不知好歹,他到要看看,要是出丑她该如何收场!
“魅王爷觐见!魅王妃觐见!”
伴随着太监一声刺耳尖细的唱喏,二人并排背着阳光缓缓的出现在主殿内。
此时在大殿的玉阶之上,那尊贵威严由龙盘旋而成的龙椅上郝然坐着凤舞皇帝凤离,在那下方齐齐站着两排臣子,低头垂目对那上方的人无比敬畏,肃穆无比。
“嘶!”闻着声众臣子纷纷偷瞄过去,在看到那并排的二人时,忍不住抽起了凉气。
魅秧的英俊刚毅已是众人皆知,此时的他玉冠束发,身着一身黑色蟒袍,腰间系着同色腰带附带着点点星光的墨兰宝石,整个人站定而立,周身散发着的气势尊贵无比。
然而与他并排而立的女子更是倾国倾城,美若天仙。
那一身大红衣衫印成着女子肤若凝脂,那从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傲气丝毫不输与男子的强大强大气场,二人一个黑衣如煞,一个火红似血,相互应承的相得益彰,被这满堂的臣子注视下坦然而行,步伐悠闲,仿若散步,淡然悠闲的气度让人折服。
琉璃一进入大殿便感觉一阵威严之气扑面而来,偌大的朝堂恢宏霸气,高阔非常,金墙赤地,豪华非常。
她抬头,视线将整个大殿一一扫过,这是她作为一个杀手的警觉,不论到了那里,首先便是要了解自己身处的地方,将其一一剖析。
抬眼,目光对上正坐与龙椅之上的凤离,与记忆中的一样,此人二十三四岁,身着金黄色的龙袍,头带龙须束冠,整个人显的温和优雅。长相与魅秧有几分相似,只不过魅秧魅秧的刚硬霸气,棱角分明,他的整个人透露着 一股温润无害,只不过眼中偶尔露出的威严使得他看起来没有表面那般无害,只不过,与他对视的琉璃却觉得上坐的男子,有些古怪,这古怪,从他以前对冰琉璃时就有的。
突然,从左边传来一声呵斥,“放肆!竟然敢直视龙颜!”
闻声侧头看过去,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下巴处蓄着一撮山羊胡,双眼抖砾有声,但此时那眸子却是透着怒火狠狠的登着自己。此人正是当朝丞相刘宇,此人一直与冰将也就是冰琉璃父亲不合,所以连带着看她这女儿也想为难为难。
琉璃眯起眼睛,瞧着坐与龙椅上的凤离并未阻止与丝毫惊讶,微微勾起唇角,啧,看来,这皇帝不简单呐,再看看那愤怒的丞相,这是,下马威啊。
魅秧站与一旁并未说话,他到要看看,他这带爪的王妃在没了那坐与上方皇兄的袒护,该如何应对大殿这些老顽固。
琉璃轻笑,瞧着呵斥自己的丞相,声音冷冷清清,“原来是丞相大人!”
见琉璃一脸笑意,刘宇冷哼一声,却不想被琉璃接下来的话打的措手不及。
“啧,本宫竟然不知道,这凤舞何时有了丞相在皇帝面前出言不逊,言辞嚣张!”不待他张口说话,琉璃那清冽凌厉的的话语直击心脏,“而且,这凤舞丞相何时地位在王妃之上!一个臣子竟敢对王储指手画脚,丞相大人你寓意何为?!”
最后的那一句话直击刘宇心脏,亢呛的话语响彻大殿,一身气势凌厉惊人。
“你,你莫言信口雌黄!”刘宇脸色涨红,对琉璃的内藏的话语清清楚楚。她的话疾言厉色,方才那一番话直指他以下犯上,甚至那皇上威胁,想不到一个小女子竟然给他扣下了这等大罪,即使皇上内说什么,也难保心中不会多想。
“信口雌黄?”琉璃柳眉竖立呵斥,“本宫是由皇上亲自下旨赐婚为魅王妃,刨去本宫王妃头衔,本宫也是皇上亲封郡主!你与本宫大吼大叫,以下犯上,可知罪?朝堂之上你一个小小臣子却越权代庖,可知罪?当今圣上为本宫兄长,皇兄赐与琉璃权利,丞相你出言不逊,可是藐视皇家!可知罪!”
在琉璃声声有力质问下,刘宇“碰!”的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大喊,“皇上,老臣,老臣绝与此意,还请皇上明鉴啊!”
魅秧瞧着气势凌厉的琉璃,浓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个冰琉璃,竟然只言片语的将丞相堵了回去。刘宇身为当朝元老,又是重臣,性格古板,平日在朝堂上一向不买任何人的涨,今日竟然被平平淡淡的三言两语逼到这份上。
这冰琉璃倒是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瞧着一脸凌厉之色的琉璃,坐与龙椅之上的凤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温和开口,“丞相跟随朕这么多年朕又怎么会不知,丞相请起。”将目光看像琉璃,脸色一板,神色肃然,开口道:“琉璃,你已为魅王妃,还这般脾气,当真是不像话!”
琉璃抬头,直视凤离,傲然道,“皇兄教训的是,不过,琉璃既为王妃,就要有个王妃的样子,如果还像原来,当真让人笑话!”
凤离一愣,随后温和中带着宠溺的笑,“你知道就好。”
琉璃低下头,若有所思,这皇帝,她知道哪里有古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