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思颖,从听到这个名字起的那一刻,它就跟林维岳排在一起了。从那一天起,林维岳不再是一个人,身边多了个叫岳思颖的女子。
“维岳维岳,快来,这里好漂亮啊!”
“我要吃那个,维岳,我们今天吃那个好吗?”
“维岳维岳,你真好,以后我找相公就找你这样的。”
“维岳······”
月思颖永远有用不完的活力,不管在哪,她总是那么活泼,能感染身边所有人。不知从何时开始,林维岳发现自己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了,每当她跟其他男子说话时他总想把她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她的美。
“维岳,前面躺了一个人咦!”
刚进入辰月国没几天的时间,一路向辰月的国都前进。一路在前面蹦跶的月思颖突然回过头来喊。(著:两人都走山路,没有水路!)
“怎么回事?”林维岳大步上前,看着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人,皱眉问。
“不知,我刚过来他就那样了。”毕竟还是小姑娘,虽说跟着林维岳走江湖一个多月了,但还没见过血,这时看到这满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往林维岳身后靠去。
“乖,不怕啊!我在!”察觉到她的害怕,林维岳回头对她一笑,细声安慰着。
“嗯!我不怕,我们快看看他怎么样了吧!”看着他的笑,月思颖莫名地感到心安,就感觉有他在,那么她就什么都不需要怕一样。
林维岳背起他,直接运用轻功往城镇里赶,月思颖在后紧跟而上。
“大夫,帮我看看这人。”大概在一刻钟左右,两人赶到一个小乡镇,风风火火冲进一家医馆。
“诶哟,怎么满身都是血啊?”老医师吓了一跳,秉着救世为生的职业道德,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把脉,料理伤口。
“这都是刀伤啊!怎的那么严重?”
“不知,这是我们在路上看到的,大夫,他伤的很重吗?”林维岳皱眉。行走江湖,他自然能一眼就看出这是什么兵器所伤,让他疑惑的是,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砍伤晕倒在山路上。
“路上的啊?”老医师手一顿,只一会又从新处理伤口。
“怎么了吗?”感觉到大夫的一瞬间停顿,林维岳开口问道。
“呵呵!没什么。”老医师摇摇头,笑。刚刚他们说这人是他们在路上带回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这人被明显是被人所伤。
能降人砍成这样,定是有这血海深仇的。他刚刚害怕,自己救了他,会不会惹上麻烦。然这个念头刚出现,忽然又想起自己父亲说过的话:在一个医师的面前,没有男女之分,没有好人坏人之分,只有病人与医师之分。
“维岳,他是得罪什么人了吗?为什么会被伤的那么重啊?”月思颖靠近林维岳,小声地问。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这次刚跑出来就遇到林维岳了,一直在赶路,更是什么都没遇到过。
“可能是的,等他醒来咱们问问就知道了。”看着老医师忙碌的身影,还有感觉男子的喘息声重了,像是要疼醒过来一般,又加一句:“快醒了。”
“你怎么知道?”月思颖看了看躺着的男子,又看向林维岳,疑惑地问。
“嗯!”
一声闷哼,同时吸引了几人的目光。只见那男子皱着眉,慢慢睁开了双眼。
“真的醒了咦!维岳,你怎么知道的?教我教我好不好?”看到男子真的醒过来了,月思颖拍手大叫,转而回过头去看林维岳。眼睛亮亮地,她就知道,这林维岳定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好,过段时间教你。”摸摸她的头,林维岳心里很开心,他喜欢月思颖用崇拜的眼神看他。那时他能感觉到月思颖眼里满满地都是他。
“你们是?”刚醒来的男子望着眼前的几人,又看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一个医馆,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是你们救了我?”
“是啊!是维岳把你背回来的呢!”月思颖睁着灵动的双眼看他,说道维岳两字时眼睛亮光闪动。
“咳咳!谢谢你们!咳咳······”男子说一句话就咳几声,脸色苍白地吓人。
“不用说谢,这是应该的,不过我倒是好奇,兄弟得罪谁了,居然让人下此狠手?”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男子苦笑,脸上说不出来的落寞与无奈。
“既是如此就不说了,在这里安心养伤。对了,你叫什么?”见他不说,林维岳也没再问,毕竟是不认识的人。
“我叫林震天!”
“原来是本家啊!我叫林维岳,她叫月思颖。”
“嗯!”本家,感觉亲近了一点。
这时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以后他们的关系会那么好。更想不到会牵连一辈子之久,即使那时已物是人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