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确认过眼神 我遇上对的人 我挥剑转身 而鲜血如红唇 前朝记忆渡红尘 伤人的不是刀刃 是你转世而来的魂 确认过眼神 我遇上对的人 我策马出征 马蹄声如泪奔 青石板上的月光照进这山城 我一路的跟 你轮回声.我对你用情极深。--碧舒。
“碧舒,南因。出来。”不好,老爸来了,碧舒一口面刚进口里,烫的她吐了出来.可还是呛到了。
“咳咳……”
“你慢点会怎样。”说着,拿手拍着她的背,摇了摇头。
“我爸来了啊,你没有听到他喊我们吗?”
“听到了。”
“那你还那么淡定?”
“你这么慌慌张张,他会怀疑的,看着我,深吸一口气,嗯就是这样。”
“放轻松,当做你什么事都没有干。”叮嘱着她说,神情像个小大人。
“嗯。”
说着便走出训练房,南因还不忘把桶装来一桶红烧牛肉面给盖好,顺带还抹了抹她的嘴。
“你干嘛。”碧舒有些不习惯。
“有油,你爸会怀疑。”
红红的。看上了可爱极了。
碧舒可没管那么多,她满脑子想都是都是,她趁他老爸不在的时候可干了不该干的事。
说到底,她惧怕她的父亲。不仅是因为她父亲是个散打运动员。
“爸,你回来了。”一股酒气弥漫眼前。碧舒眼睛也不眨的看着她。
“舒琴,舒琴,我回来了。回家了,真好。”于母亲的几分相似,每次父亲喝醉了都会把她看成是离开多年的母亲。
碧舒一阵心疼,年级虽小,可现实的大起大落。
早熟一点点包围着她。
“回来就好。”学着母亲的语气,碧舒忍住自己想哭的冲动,扯出笑容。
她忘记了,今日她身旁还有一个局外人。在看着眼前的画面。
“你看,我们一不管碧舒那孩子,她就偷吃泡面了,还是红烧的。”喝醉了酒的碧青一点我不凶。真的。
不信你可以问问南因。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碧教练。那一刻,自己平日里对他的印象,刻薄,无情。有所了改变。
碧舒告诉我,母亲舒琴,是在今天离开的。
那天,她记得,天灰蒙蒙的。沉闷,郁烦。她都有感觉得到。
她说,她以为,她的母亲会一辈子在她的身边,除非生老病死才会讲她们一家三口分开。
可没有想到那一天的到来,那么的快。天翻地覆的变化。她还没来得及同母亲说句,我会好好听话,等你回来的。
母亲只留下一句不要哭。
再也不得相见。杳无音信。留下的只有那把琴。
“你知道吗,这是我母亲花了5年的时间亲手给我制定的一把琴。也是她留给我最后的思念。而她竟什么也没有留给父亲。”
所以,每当到了母亲离开的日子,父亲都会喝的铭酊大醉,看着碧舒,就以为昔日的碧舒,依旧在自己的身边。
“好久没有听你拉琴了。你看,月光这么美好,你就弹那首我们初遇时的曲子,好吗。”
当年,两个人跨界的爱情,结婚组成家庭在国内可是引起了很大轰动。一个是国家运动员而一个是有名的小提琴演奏家,这样的两个人却在一起生活。
因为他们都想着清静些,两人选择在郊区外买了栋別宿。
就是这里。
可以看到清晰的天空,没有城市里的繁重。
看庭前花开花落。细数梧桐落地翩翩。
淡泊名利,细水长流。
“梁祝”的曲子在流淌,很缓慢。
却悠长。
她拉的不快,不仅她自己,南因也发现了。
双手细微的颤抖,抗拒着。
碧舒强忍着疼痛和不适,动作可以生疏,可以感到不适。
可曲子她忘不了。
那是母亲教她的第一首曲子。
尽管年少的她不懂得爱情的所有。不懂得关于爱情的一切。
可是她知道,那一年的爱情就是,舒琴和碧青的故事。
“你好吗。”安抚好碧青,南因转身问早已泪流满面的碧舒。
“我想她了,很想她。”
“她走后,再也没有人在教我拉琴,没有人告诉我不要哭,没有人在深夜里给我盖上薄被,没有人在梧桐树前跟我讲梁三伯和祝英台的故事。”
“什么都没有了。”
“不,你还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