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雪下的那么认真。
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认真 .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 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申城突然飘雪, 就在你说了分手的瞬间,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伤痕累累 .可我在乎今后你有谁陪
--碧舒。
“我是南因。你好啊。”小时候的南因很喜欢跟人打交道,碧舒却不喜欢。
“嗯。”
“你是碧教练的女儿?”
“嗯。”
“你叫碧舒?”
“嗯。”
知道干嘛还要去问别人,是有几没话题。
“为什么你总是用嗯来回答我。”
“因为,你所问的每个问题都可以用嗯字来回答啊。”抬头对上他的眼,一字一顿的说着。
“呃,好吧。”
“我很喜欢散打,你也是吧。”南因的小时候长的不高,模样很模糊。根本想不到10年后还会是个帅哥。
门牙还缺了,两颗。
“谁说的。”
终于可以不用嗯来回答了。南因在肚子里偷笑。
“那你干嘛还要来学,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南因不屑口吻。
“你不懂。”你不懂我背负怎样的一个所谓的梦想。你也不会知道我要怎样的活下去。
他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红了双眼,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自己不懂。
他只知道,你看你多么的幸运,自己的父亲就是教练。
“你连门牙都没有,讲出来的话为什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说到这里,碧舒忍不住还是笑了出来。那是他第一次见她笑。
她见过门牙缺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有他那般的亲近。
那么阳光明媚的女孩子,藏着点点羞涩,不似往日的阴沉。
“你看,你笑着多好。”
笑着多好,小时候的笑是天真无邪,美好真情。
长大了就不一样了。
应付的应付,那是一种叫强颜欢笑的存在。
“你知道么,我的门牙并不是自己脱落的。“
“哦,难道是你自己,自己拔的?”
自从南因的到来,父亲对这里的训练慢慢得到了分散,不在是她一个人承受。
碧舒渐渐的也和他开始了朋友间的聊天。
那年碧舒已经10岁。两年不见她的母亲,陪伴的只有那存合在角落箱子里的缺了角的琴。
很巧的是,南因也是10岁。
10岁,她已经明白了事理。
10岁他还是一无所知。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去考虑。
结合所有的巧合,他们开始了和平相处。开始有了小朋友间的小秘密。
包括南因那颗牙到底是怎么离开他的。
“我在我们学校特别的大方,因为家里有点小钱。所有玩的朋友特别多。”有点小钱,诶。这孩子说出来的话。
“有些家里没钱的,长得不怎么样的便羡慕我了呗。又不愿跟我玩。他们一凑合,把我给打了。”
“那天他们说想认识认识我,我以为就是些想要蹭吃蹭喝的被,就带了钱。一个人去了。”
“哪里知道,他们一大伙人,见我就打!还把我钱拿走了,说是他们的辛苦费。”
“我的牙就是这样给打掉下来了,可真疼。”
“那时候我想,要是回点功夫,也不至于挨打的时候一声不吭。”南因讲起了自己光荣史,还真的够险的。不过,活该!
“所以,你就找到了我父亲?”碧舒在心里骂着她,嘴上却在敷衍的问道。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有钱人家怎么放心把自己的儿子交给别人。
“是啊,参加过世界级比赛的。自然功夫是厉害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教的是散打?你要学功夫什么的,去少林寺啊,谁还敢欺负你!”碧舒气鼓鼓的说到。
她知道,散打于父亲怎样的意义。母亲的离开她早已学会了平静。和用别样的眼光看待每一件事。
换句话说,她看事已经学会了看本质,尽管她还很小。
而眼前的他,竟然把散打看的这般轻简。不过是用来保护自己而已。
多么的可笑。父亲不惜把家弄得支离破碎。为了他那夭折了的梦想,在别人那里,没有任何意义。
不是人人的梦想都一样,所有不是人人所在乎的一切都相似,都要一样。
白天他们一起去学校上课,晚上他们一同的在练习场反复的练习。
有时候父亲在,有时候父亲不在。
不在的时候呢,就是他们的天地了,干着任何他们平日里不能做的事。
却又很想去做的事。不做会失魂落魄的事儿。
“南因,我饿了。”
“那怎么办。”碧舒看着南因,以为他懂的,没想到他故作不知。
“嗯,我想吃方便面。嘿嘿。”碧舒坏笑到。
“不是吧,你有?”南因望向她,他可不相信她会弄到那东西。
他的父亲不允许她吃。
“没有。”
“那你还说。”
“哼,我去泡,你别吃,红烧的哦。我还买了王中王的火腿肠。好香哦。”
“能不能……”
“不行。我爸不准你吃的。”
“那你都可以。”
“你管我。”
“我管你干嘛。你要是不给我吃,哼哼,有你受得哦。”南因威胁起人来。可不是开开玩笑的。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
吃他们那个年代心心念念所谓的大餐,浑然不知道被发现的后果。
执意要做的事,谁还会顾得那么多。
大人们都会丧失了理智。何况是小孩子。根本无法顾及的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