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你若离去,后会无期。
30.你若离去,后会无期。

30.你若离去,后会无期。

等不到 风中你的脸颊 眼泪都美到很融洽 等不到 掩饰的雨落下 我得眼泪被你觉察 等不到 你的雪月风花 我们的爱也有时差 等不到 不经意的牵挂 却没出息的放不下 你说陪我到某年某月某天 却把我丢在某日某夜某街 错的并不是你 而是全世界 。

--碧舒。

碧舒骨子里的脆弱,敏感。所有黑暗里的一切都在无人知晓的夜里浮沉。

她心里藏在太多的事。她无法做到无所谓,无法做到爱憎分明。

所以,她选择多读点书来充实自己那接近麻木的灵魂,那暗藏心伤的身体。

抽着烟,在烟雾里迷茫,好生缥缈。

抽着烟,才感觉到一丝丝存在感。

用伤害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这样的一位姑娘,是被遗忘了多久,是被伤害了多久。

路过下来买夜宵的吃的行人,暗投过来的眼神,不用看就知道包含着什么意思。

多半是鄙视的,惊讶的。不满,不可思议。

还有一种羡慕的神情。

她虽说,没有性感的红唇。却有着精致的面孔。月光下她的双眼,熠熠生辉。

没有那妖娆的身材,感性的双腿,在黑夜里涌现出别样的美好。

足以让人多看两眼也不足为奇,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烟,从容不迫,一口一口的吸着。又不似吸,不像吞。

这就是那各种眼神的最终来源。

活在当下,过好自己。

更何况,自己还是那么年轻,年轻到自认可以选择重新开始的路,你还有年轻作为资本。

黑暗里涌现的烟火,暗示着时间的流逝。

低眉沉思的姿态和神情,不是这世间所有的女子都能很好的驾驭。

有些人抽了一辈子的烟,到最后还是不知道自己抽的是什么。

不是所有的姿态一时半会得以精通,也不是所有的姿态都适合一个人。

昨夜碧舒想了很多。

对过往,对此时,对余生。

都有。

她恍惚回到了中学毕业后的第一场聚会,她也在场。其实她们并非同一个班级的。她不过是追寻某个人而去的。

那个叫余欣慰的女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她诉说着。那种被人信任的感觉,那种被人在乎的感觉,让她不得不软下她的心。

看着睡过去的余欣慰,碧舒心里想着。自己中学时没法跟她玩的那么要好。不过是因为一个人而已。

那个一个人,便是他……南因。

实际上,碧舒喜欢他。

比余欣慰还要深,还要久。不过这一切都不为人知,只不过这一切,因她的家族带来的的逼迫,她硬生生的学会了闭口,学会了妥协。学会了三思而后行,学会了敢于直视。

甚至是懂得听他人诉说。学会用自己所受到的伤害吸取来的经验。

去安慰别人。以过来者的姿势。有些话,往往安慰的了别人却无法安慰的到你自己。

你愿不愿意听一听关于他们的故事。

碧舒的母亲,是位小提琴演奏家。名字很好听,舒琴。母亲的母亲也是位小提琴演奏家。

她的父亲,是国家散打一级运动员。碧青。父亲的父亲也是位散打运动员。

也许是命运,也许是缘分,总之两个不同道路的人,结伴一生。

就这样生活在了一起,因为疼爱,所有当有了女儿,先起的名字以碧为姓,舒为名。

若有了二胎,便以舒为姓,碧为名。

一个男人他说爱你时,你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重要。

碧舒八岁那年,父亲在一次比赛中意外受伤。体育这个行业受伤难免,重要的当受得伤不在痊愈,就像摔倒了再也无法站起来一样。

所有的美好都会被捅破。

她的父亲再也无法参加任何比赛了,他的腰部严重损伤,无法的剧烈运动。一张退役单,彻底结束了他的体育生涯。

而碧舒的美好的家庭生活,也开始变得复杂。那时候的碧舒已经拉琴五年了。母亲的指导,自己的天赋。

她拉的琴,已经出神入化。

拉出的曲子,赋予了灵魂,优美,远长,心动。

很好的遗传了她母亲的气质和天赋,她高贵,清艳。

父亲的颓废,绝望。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女儿身上有着很好的散打潜质,眼里慢慢出现了光芒。他的父亲将希望寄托于他。他也可以一样将希望寄托于小碧舒身上的。

他那么热爱的散打,她也一样会喜欢。

碧青跟舒琴商量,看女儿能不能跟着学学散打。帮自己走下去这条路。

“你疯了?”舒琴的惊讶的皱眉,常年来拉小提琴,即使是惊讶声音也不会太激动。

“我没有,舒琴,你理解下我好吗。她学了散打也一样可以拉琴的啊。”碧青一脸的哀求。

“你知不知道,对于拉小提琴的来说,手是多么重要么。”

一双拉琴的手,同一双跑步的脚一样重要。不能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不答应也要答应。总之我来告诉你声。”退役后的他,脾气开始变得爆躁。像是生活里藏着一颗定时炸弹,风雨无常。

“不可以,你明明说好了,是女儿的话就同我一样学的琴,生儿子才要学的散打。你怎么会这样?”舒琴开始了抽泣。她不知道那个曾经爱她的男人,在有了家庭之后,还会如此执着于他的梦。

舒琴对碧青的最终的失望,是在两天一个午后。

碧舒在庭外拉琴,门前的梧桐树是他们当年有了碧舒时住过来时一起种下的树苗。

今天整整第八年,和碧舒存活了一样久的岁月。阳光的悠长,琴流淌出来的曲子。细水长流般的美好。碧舒闭上双眼,自顾拉的自顾享受的。完全没有注意到急步走来的父亲。

“碰……”

碧舒蹲下哭泣,她的父亲砸了她相伴三年的琴!

砸了她,母亲花了5年为她亲手调音制作的琴!

舒琴听到动响从屋里赶出来时,碧舒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她的父亲,很凶。是一个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样子。

“你怎么会变得这样。真的很让我失望。”望一眼地上被他砸缺了角的琴,蹲下拿在手上,放到碧舒手里。

“碧舒,你要知道,你不可以哭。起来,拿好琴,好好的爱护它,想妈妈了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印象里这是母亲第二次哭泣,一次是父亲告诉她,要以舒作为孩子的姓的时候。

而这一次,是父亲砸了她的琴。

碧舒没有想到,这是母亲最后一次和她说话。叮嘱她。

因为她的母亲,离开了。带走了她的一切,只留空白的回忆。带走了,不见了母亲的母亲留下的那把古琴。

是不是决绝的离开,还是充满怨恨的离开。

是种解脱的离开,还是另一种折磨的开始。小碧舒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她真的很想念她。

却又恨,因为一场争吵而不要她了。

她一个人离开,丢下她。她不知道,两天前,她上学的午后,父亲一个失手,摔了外婆留下的琴。小碧舒永远无法理解大人的世界,要知道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会这样就结束,这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线而已。

他是不是故意的,可是那是舒琴的母亲留下最后的东西。是见证她所有辉煌和低落的时候。

是她的梦,是她的梦啊!

他失去了梦,会疼。她也一样啊。

因为梦,他们在一起。

也是因为梦,他们不得不分开。

后来小碧舒渐渐的不在想那么多了,父亲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她身体痛掩盖了那时候的心痛。只有长大了.才知道原来真正的心痛身体是无法掩盖的。

刚开始训练的时候,她满身是伤,父亲也看不到。

只是拼命的训练她。却从来不告诉她她这样的拼命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一个自己无法追梦的他,走他的后路而已。年少的她总是这样的安慰自己,只要达到父亲的要求自己就可以去见她了吧,就可以见到她的母亲了吧。

琴虽缺了角,却拥得几分残缺美。

碧舒很好的保存着,不让自己去看到它,因为看到了它就会无比的想念她。可是还是会忍不住拿出来,每每她的父亲训练,身体带来的疼痛之下。

她曾说过看见了它就是看见了自己。

有时候太过于劳累,会被父亲发现她偷偷的弹琴,父亲可怕的眼神,碧舒知道,他已不在是当年那个笑眼盈盈的父亲。

这个家也不再是美好如初。

碧舒不知道,那时候的她每次梧桐树下拉一次琴,就会刺痛他父亲的神经。

而她总会默默泪流。

她害怕父亲再一次把琴砸掉,很少去触碰它了。那是母亲留下的,留给她的,唯一的。 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她不想自己失去了她再没有了它的陪伴。

碧舒也开始在她那颗小小的心脏里,试着理解她的母亲。

而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拉琴的手在颤抖。

至于为什么,她并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想母亲了。

初步的接触,开始了了解散打,南因便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父亲带他来的时候只是淡淡说了句,以后他和一起练习。

没有前因,也猜不到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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