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隔着窗帘,长叹一声,道:“清澜小姐,您知道宫主的脾气,为何要和他作对,自找苦吃呢?”
清澜跟在马车后面慢慢地走,汗水从额头留下,对于铃的话,她好像没有没有听到似的。
只要上官逍遥能活命就好,而且这跟本不算惩罚吧!
铃见清澜不理睬,也不生气,她知道宫主现在不会对清澜如何。
现在犯不着得罪这个女人。
路越走越远,今天的天气非常的好,在深秋里很少有这么好的天气,铃轻轻地拭擦脸上的汗水。
铃悄悄地打量马车外面的清澜,清澜的唇已经干裂,脸上的皮肤发红。只是那双眼依旧冷漠,好像完全不受烈日的影响。
铃冷哼一声,暗忖:“哼,还早着呢!敢和宫主对着干,我看你怎么死。”
是夜,还没有走出山里,夜晚歌命令停下休息。
清澜走到夜晚歌马车旁,安静的站着。
“进来——”夜晚歌平静的声音传出。
清澜跳上马车,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夜晚歌盯着清澜,好像要把自己的眼睛变成一把刀,直刺入她的心。
他道:“澜,你在我身边十年,为了个才认识的男人,你敢背叛我?”
清澜冷然听着他的话,心中反而平静得很,面上也丝毫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夜晚歌冷哼一声,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个死人模样,道:“你现在不是杀手了,不必摆出这幅模样给我看。”
他忽然俯下身握住清澜的手,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容,“澜,你该学会怎样讨好你的主子。”
清澜道:“是,奴婢知道。”
夜晚歌冷笑几声,道:“你适应的倒很快啊!”
这个女人真是倔强的讨厌,难道不知道示弱吗?明明可以示弱求饶的。
清澜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道:“奴婢是宫主的人,一切遵守宫主的旨意。”
夜晚歌静静的看着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他的声音带着种很难捕捉到的讥诮之意,“好啊!不错,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人。”
清澜的脸上一片滚烫,好似火烧火燎一般,全身发软,只是她说什么也不能倒下。
如果她倒下,夜晚歌会更生气的。
夜晚歌明亮锐利的双眼忽然变得非常温柔,“澜,看着我。”
清澜听话地望着夜晚歌的脸,这张脸很好看。
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如春水般的微笑。
清澜看着那双邪魅的眼,渐渐沉溺其中。
“澜,别让我对你失望好么?”夜晚歌低声道。
清澜沉默了半晌,才道:“宫主,奴婢只此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求您。”
夜晚歌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带着嗜血的怒气。
他一把提起清澜的头发,拖到自己的面前,咬牙道:“清澜,你几时见我说出的话反悔了?还是我对你太宽容,让你越来越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清澜忍着疼,道:“奴婢知错。”
夜晚歌残忍地道:“我要的不是你的认错,是你的心,你该亲手杀了上官逍遥,杀了傅家那个小子!对了,那个小子对你有非分之想呢!”
清澜眼睛里忽然露出丝恐惧之色道:“宫主,你......不是答应奴婢,饶上官逍遥一命。”想到傅致远,清澜垂下了头。
夜晚歌恼怒地将清澜按倒在地,狠狠地压在她身上,魅惑低沉的声音在清澜耳边道:“我要你永远地属于我,你的所有都应该属于我。”
清澜紧紧地闭上双眼,不言不语。
不管是做夜晚歌的属下,还是侍妾,原本一切都是夜晚歌给的。
他爱或者不爱又如何呢?只要夜晚歌要的,都是他的!
夜晚歌狠狠地掠夺着属于她的芳香,疯狂地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大手将清澜的衣服撕开,用力往下拉,“嘶啦”一声,薄薄的衣便连着带子成了两半。
夜晚歌狠狠地揉搓着清澜的柔软,另一只手将自己的衣服退下......
清澜浑身僵硬,明亮的双眼中充满了恐惧,夜晚歌在她的耳边温柔地安慰:“乖女孩,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低微破碎的嘤吟,急促的喘息,令人脸红的撞击声,让这个寂寞的山林夜充斥了情欲的艳色。
清澜蜷缩着身子,身上还有些酸痛,眼中噙着水光。
夜晚歌从清澜的背后抱着,小声道:“还疼吗?”
清澜飞红了脸颊,不肯说话。
夜晚歌心情大好,手不老实地抚摸着清澜纤细的腰。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澜,记住了,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的。“你的身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不是杀手,是我的女人!”夜晚歌撩起清澜散落的长发,手从她的腋下穿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