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真的觉得没有意义了吗?那你爸爸呢?你就没打算替他报仇?”池炫野突然冷笑着说道。
他是不打算强迫她,可是,她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他能忍受得了,那他就是木头。
没意义了,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说出这几个字?
冉亦贝微微一怔,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池炫野突然绕过她走进了卧室,走到茶几上,拿起了上面的水果刀,转过身走到冉亦贝的面前。
冉亦贝已经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