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亦贝,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舌头拔出来?”池炫野上前了一步,黑云密布的俊脸,剧烈起伏的胸膛,额上暴起的青筋,无一不在告诉冉亦贝,她死定了。
冉亦贝立刻闭紧了嘴巴,惊恐地看着池炫野。
如果今天跟她说这句话的是其他任何人,她都会摇摇头,还顺便嘲笑他吹牛。
但这句话是出自池炫野之口……她还真信。
她老公可是无恶不作啊。
“过来。”池炫野霸道地命令着,张开了双臂。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