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炫野眼角的泪水一直下滑,直到没入绷带里,但成尚宇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喂,有那么痛吗?”他又上前了一步,看着池炫野此刻的模样,着实有些不忍。
池炫野怕痛,他一直都知道,很明显,这一次的伤也确实重了一些,但是怎么也不至于流泪吧。
池炫野仍旧没有作声,但是这一次,成尚宇的问题他却听到了。
他问他痛不痛。
怎么会不痛呢?
一颗心仿佛被硬生生地被撕裂出一道伤口,就连轻轻地呼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