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亦贝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向池炫野,嘴里的面条有一半还挂在下巴上。
她嘟起嘴吧,将面条吸了进去,嚼都没嚼,直接咽了下去。
事实上,她更想把嘴里的面条吐出来,但她并不想显得粗鲁。
“啊?”冉亦贝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因为此刻她不宜说话。她的喉咙现在很难受,好像有面条顽皮地卡在了里面,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她想拿起面前的水杯,可又怕喝水的刹那听不清楚池炫野接下来说得话。
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