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你现在可以不用生气了。”冉亦贝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没底气。
她突然觉得自己太矫情了,之前那么想让池炫野生气,现在目的达到了,她居然后悔了。
华妃说,贱人就是矫情,还真是这么回事。
但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贱人呢。
电梯的门“叮”的一声划开,池炫野放下了冉亦贝,沉声说了句“自己走”,便径自走出了电梯。
冉亦贝冲着池炫野的背影撇了撇嘴,做了个不屑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