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亦贝你找死是不是?”池炫野放下了酒杯,力道有点大,杯子和桌子相碰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嗯?”冉亦贝挑了挑眉。
这男人居然还敢这么和她说话。
“你给我过来。”池炫野扯着冉亦贝的手腕就把她往后面的花园拽。
冉亦贝一路摇摇晃晃,杯子里的酒都洒了出来,差点洒到了礼服上。
“池炫野,你又要干嘛啦?”她终于甩开了池炫野的手,将手中的杯子扔到了一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我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