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自从我签了一份丧权辱国的守则之后,她根本一点都不听我的了,你说我当时为什么头脑一热就签了呢?”这个问题池炫野已经想了一个礼拜了。
说实话,他真的有些怀念过去那个对他阳奉阴违的冉亦贝了,至少她听他的话,现在好了,完全反过来了。
他算是真真正正地体会到了冉亦贝过去的感受。
“为了表示你的忠心呗。”全振燮抑扬顿挫地说了一句。
“你少得意,我诅咒你。”池炫野眯着眼睛凶光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