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低调奢华的房间内,数跟白色软绵绵的绒毛被无情的毫不怜惜的拔落,承载着无限幽怨,悠扬而又缓慢的蜷缩飘落。
四目相对,两只眼睛,相互互不示弱的大眼瞪小眼。
一双,两只,是属于无双的,
一双,两只,是属于她手里拎着的蜷缩成团的绒毛团子——一个圆的看出的本来形状的——大猫?!
“团子……”无双拎着它脖子上肥肥软软的一团肉,把它拎到已经面前,声音不高,堪称是温柔,到就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散散落落的传入团子耳中让它浑身毛发直立,原本团成一个球的身体更是努力的蜷缩着,那双晶蓝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满是心虚。
无双呲牙,笑的阴测测,柔柔的声音都快滴出水了,“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住老子的,现在,居然胆大包天的连老子的床也敢爬了?”
“呜……”
“爬我的床是为了给我暖床?那老子是不是还得跟你说声谢谢?”
“呜……”
团子用力的点点头,圆圆的大脸被无双身上的气势给吓的一颤一颤的,无双听懂了它那声的意思,顿时一张俊脸黑了下来,“你说——不用谢?多给你做你爱吃的炸小鱼就成?”
“呜……”
“这么说来,你还有理了?”
“你就想吃我亲自给你做的炸小鱼?”
“不用跟你客气,三盘就行?”
无双瞪着眼,咬着牙,听着团子贱贱的喵呜声,脸色越是狰狞,语气越是森然。想起前些日子她心血来潮的想亲自下厨做一顿饭,整整花了她六个时辰忙活的一顿丰盛的晚餐,就这么一个不注意竟然被眼前这只贱猫生生的全下了肚!
思起及,一双漆黑如星辰的漂亮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那原本还在沾沾自喜的团子顿时身子一抖,浑身柔软的白毛肃然炸起,短短肥肥的四肢在空中扑的欢腾的就要往无双怀里钻,
被这肥的离谱的贱猫一阵闹腾,无双的脸色再次发青,毫不客气的将它朝窗外一丢,那猫竟然原路折回,趁无双不注意猛的扑在她怀里,被这肥的惊天动地的重量扑的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眼睛发黑,此时无双的脸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了,团子不知危险的对着无双就是一阵猛蹭,软软的不停的喵呜喵呜的叫着,撒娇卖萌掐媚讨好那是无所不用其极。
无双躺在软塌上,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将团子拎起,毫不怜惜的再次甩出去,“红衣,一个星期之内我都不想再看到它。”
“是,红衣晓得了。”
红衣捂嘴笑道,对与着一人一人猫的相处方式显然很熟悉。
雪白的肉团子在半空中蜷缩成球的一滚,虽说是狼狈,但那肥硕的浑身打颤德行好歹也算是敏捷落地。朝着无双欢快的叫唤了两声,就听闻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这是什么?”
一字一顿间,有着山雨欲来之势。
那正嘚瑟的团子敏感的察觉到危险,当下小心翼翼的扭头看去,两只胖胖短小的爪子瞬间捂住眼睛!
瞧着那团子一副“这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心虚模样,无双狰狞的冷笑一声。此时在她的枕头旁,原本干净的枕单上正有一块可疑的水湿痕迹,不出意料的话就是这胖猫刚才弄上去的。不出意料的话,她也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
无双阴测测的唤声道,“红衣?”
“回公子,这是……”朝着团子瞄去一个怜悯的目光,抱着宁死道友不死平道的心态,红衣一脸大意凛然,“这是今天五叔送来的……公子最爱吃的琉璃糕点。”
红衣话音一落,团子撒腿就跑!
比方才的狼狈落地,可谓是真真敏捷,这速度,啧,堪称一道白色闪电,爆发出了逃命时无语伦比的无上潜力。哪里还是一只肥胖的走不动路的肥猫?那矫健的速度,堪比丛林猎豹。
哗——
身后一声利刃刮破空中,随着气流紧追不舍。
团子瞬间炸毛!
电光石火间,只见那利刃直逼眼前,那一身颤肉的团子竟然比空中身体行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锵”的一声,那利刃险险的擦过她的毛发,直接插入墙壁,而那利刃,正是一跟极为细小的银针。
那躲闪开来的肥猫人性化的大大松了一口气,灵活的一跃便落在床窗棂之上。
得意的一转头,很是显摆的喵呜了一声,对着自家笑的阴测测的主子,缓缓的挥挥爪子……
紧接着,便是一个麻袋罩头利落的罩下!
某只要跑路的肥猫,被很没义气的兜在麻袋里,双手一拧,便封死了麻袋口,将乱扑腾的麻袋恭恭敬敬的送到一脸“果真如此”的无双手里。
掂量这手中的麻袋,无双狰狞的冷哼三声,真是好样的!把吃了老的都给老子吐出来!!
红衣乖巧的退到一边去,为的是让公子有更大的空间收拾这肥猫。
不远处的无双一个赞赏的小眼神飞了过来:不愧是老子的人,就是懂老子的心思。
红衣温婉一笑,双眸闪烁着可耻邪恶的小光芒:懂公子的心思,是红衣的荣幸。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要的丫鬟。
一出房门,红衣就皱起了眉头。
离院子远处正浩浩荡荡的走来一队人,领头之人正是福伯福总管。
一向都是跟在冷家住冷郁身边的红色,这几天怎么三番两次的往这狗不理的“废物”院子跑?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帘子没,虽说看不到东西,但是团子那撕心裂肺惨不忍睹的叫唤声足以证明了这动静是有多惨烈。
“喵——呜——”
“老子给你吃给你喝还给你提供玩乐,你就是这样报答老子的,吞了老子的一桌饭菜,还偷了老子的琉璃糕点!”
“呜——”
“还敢顶嘴?今天老子收拾死你这只忘恩负义没良心的贱猫!!”
“呜呜——”
“现在知道错了,知道求饶了?老子告诉你,NoWay!”
红衣低头,为那只悲催的肥猫默哀三秒钟,随后瞬间丢掉那少的可怜的只有一丝儿的内疚,抬脚轻快的迎上了走进院子的福伯。
“管家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三公子呢?”
话音刚落,房屋内一只灰扑扑惨兮兮浑身散发着怨念的肥猫狂奔而出,灰色的绒毛飘落在地,“喵呜喵呜”的叫唤着不见了踪影。
福伯只是扫了一眼便没在注意,自发补脑的将它定义为一只流浪的野猫,随后便自嘲的笑了笑,方才听到里面的动静便能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果然如老爷说的,人老了,这心疑的毛病就多了,也亏他和老爷还对这个废物有警惕,如今看到这和野猫掐架的白痴行径,又怎么会是一个心眼多韬光养晦之人?
正思谋着,里屋门帘被掀开,一身赤色红衣的俊美少年正缓步而来。
形象和刚才那只惨兮兮的肥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全身上下,就连那头发丝都乱上一根。
“管家,无双来迟。”
“不敢,老奴等公子是就是应该的。”
福伯随口道,但这算话没有任何之错,神色却没有丝毫恭敬。本来就是如此,在这崇尚武力的大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跟他这家住的心腹比起来,地位吗是不言而喻。
无双心下冷笑。
一记阴测测的视线扫过院子角落下面缩着的肥胖的影子,只见它浑身上下惨兮兮的,毛发掉了一地,对上她阴测测的眼神,团长白眼一翻,“扑通”一声给下晕了过去。满意的点点,笑意盈盈的问道,“不知管家找无双何事?”
“老奴受老爷吩咐,唤三公子到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