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一种玫瑰花香的味道,浓郁却带着清冷高洁。虽然这个味道很不适合彦子佩冷清的性格,但是彦子佩给初九的感觉便是一朵带刺的野玫瑰,虽妖娆,却带着几分彦子佩独属的倔强。(接上)
“呃,我先歇息了。”
直到初九蹲到地上,彦子佩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强吻了么?不算是吧,可是确实也没经过自己同意啊
。但是难道自己要和别人说自己的妻子强吻了自己?
不过,一想到刚刚柔软的触感,彦子佩的脸顿时有些滚烫的感觉,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异性这么亲昵 的接触,包括曾经和师妹最多的也不过是拥抱罢了不过,这个吻似乎不会让自己反感,夜墨,人默。
这个夜,似乎安静的让人意外,彦王府,归于平静。
一月后,北国发生了三件大事。
一是彦王的彦王的腿治好了,虽然不能用腿走路,但是已经有了代替腿的工具了。
二是‘四大才子’的竞赛会在两天后的‘才子园’举行。
三则是关于南国传过来的消息。传言有‘天下第一商’之称的冷暖要入赘到南国皇室了。让南国男人心碎了一
地。
果然,八卦是传播最快的讯息,不到三天,闻讯而来的北国各路人物已经快把彦王府的门槛踩烂了。搞的彦王
府的平时闲散的众人一下子忙碌了起来。
“唔,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再来啊,好烦呐。”
初九拖着有些杂乱无章的发型,郁闷的挠了挠头,对着花其灼抱怨道。
“淡定,淡定。人都有好奇心,你还不让人来看了。”
花其灼眼角一抽,看着那个有些抓狂的女人,真不明白这个还是那个聪慧灵秀的女人了么?
“可是他们会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的动物似的,让人参观,还是不收费的那种。”
不就是做了个轮椅么。一个个的至于这样么?而彦子佩则是一脸平常之色,现在的人有钱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就喜欢讨论些茶余饭后的新闻了。
“动物园?那是什么?”
花其灼挑眉,询问初九。
“我去找相公。”
初九不理睬彦子佩,徒自的要离开,对于花其灼询问自己口中的信息按名次,初九已经从兴致勃勃的给他解释到现在懒得搭理了。
“喂?等等我啊~”
见到初九的离开,花其灼连忙疾步跟上,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去游历了。这是第一次他可以在同一个地方待着么长时间了,而这一切都是他的老大——初九的原因了。
“相公,你这是要去哪?”
初九推开房门,引入眼帘的是彦子佩在穿外套,王侍卫在收拾行李的场景。初九向王侍卫点了点头,王侍卫也
同样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
“洛阳。”
“我也要去,相公,带上我把,好不好?”
初九扑倒彦子佩身上,不过动作却很是轻柔,一只手扶着桌子,并没有把自己压到彦子佩的身上。
“切,老大,你就别奢望那么多了。为人妻,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才对的,哪能随便的出去乱跑呢。”紧跟而来的花其灼抱着膀子一副看戏的样子让初九大为火气。
“你管我!相公~”
眨眼,在眨眼,就不信相公不动容。
“收拾收拾行李,我们马上出发。”
无奈之下,彦子佩扔下一句话继续穿起了被初九打断道一半没穿上的衣服。
“好诶,木马~我就知道相公这么善良,一定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
初九捧起彦子佩的脸大大的送上了一个香吻。现场众人的反应而已。王侍卫连忙低下头红着脸心底喊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善哉。”
花其灼扭头不看,暗里在心底画个圈圈咒骂彦子佩——衣冠禽兽。
而彦子佩虽然见识过了初九在最近会是不是调戏自己一下已经适应了。可是在人前的时候脸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忙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快去吧。”
彦子佩说了一句话后初九便立刻像阵风似得跑了出去。片刻的时间初九便换上了一身裤装。背上了一个较大的包。见此,彦子佩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而王侍卫则是诧异的长大了嘴。想到王爷在便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相公,我准备好了。可以走了么?”
“嗯。”
彦子佩点头,转而目光又射向花其灼。而初九也随着彦子佩的光看向花其灼意味不言而喻。可是花其灼还是像没事人似得说道。
“我老大在哪,我就在哪。”
“那就一起走吧。”
初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于她而言,旅行中多了同伴没什么的。而彦子佩也是点了点头,意思不言而明。得到肯定回答的花其灼也一下子笑了。
初九突然发现,缘来花其灼什么意思也不带只是单纯的笑是很好看的。四人准备好东西正走出了院子,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熟悉有陌生的声音传了出来。
“师傅,等等我。”
四人上了马车,正要进去时,许久不见的九皇子北平也背了个初九那样的大包,一声平凡百姓人家的装束气喘
吁吁的朝初九那个方向奔了过去。脸蛋红扑扑的到了初九面前。免不了的脸蛋又是一阵蹂躏。
“唔,司,司护。我,我想和你们一起去。”
小北平终于摆脱了初九的魔爪,赶快说道。然后忙后退一大步,离开了初九所能及的范围。揉着自己遭虐待的脸蛋。敢怒不敢言。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出去的?”
初九不解的问道,话说这个小鬼头离开自己好长时间了,怎么会突然知道自己要出去呢?
“是八皇子说的吧?”
彦子佩突然冷着语气说道。那冷冷的感觉让北平突然反应过来。
“晃,皇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听你的行踪的,八哥也不是的。真的。只是我今天突然停到有人说...”
说到这儿,小北平突然不太好意思的说话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初九干着急,倒是彦子佩出言帮忙解决
了小北平的尴尬。
“我有同性倾向,所以去观看‘四大才子’比赛是吧?”
“嗯,不过,不过我知道皇叔一定没有那什么的,一定是有人乱说的。”
害怕彦子佩误会,然后不让自己去,小北平连忙解释道。
“切,谣言止于智者,相公和我那么好了,我难道不是女的么?我看说相公是那什么的人才是嫉妒相公娶了那
么好的我呢。不过,小徒弟,那个什么,皇上和你的母妃同意你出来么?”
初九颇为沾沾自喜的为自家相公抱不平的时候顺带的夸了下自己。
“老大,你还真是自恋啊。”
装作一副听不下去的样子。花其灼双手抱臂的从马车上下来。初九不顾花其灼的冷嘲热讽,执着的把好奇的目
光看向小北平。
“能,能不能先不说的,我,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么?我会听话的,而且,而且我也带了足够的钱,不会拖累
你们的,不信的话,你可以看。”
说完,小北平就要打开自己的背包但是被初九组织了。小北平委屈的看向初九,初九继而看向彦子佩。似乎这
个小男孩的去留都于这个男人有直接关系。
“还不走吧,再晚的话天黑之前就倒不了目的地了。”
彦子佩开口道。
“那...”
初九不敢置信的把目光移向小北平,相公的意思是同意么?是的吧,可是他不是罪讨厌皇室中人了么?难道是
因为自己?想到这。初九突然有些莫名的沾沾自喜。
“我有说过不同意么?”
彦子佩也学者初九的样子挑了挑眉,嘴角好有不有的露出浅笑,其实,如果这样就可以让初九很开心的话,彦
子佩不介意为此打破一下自己的原则。就当做还人情也好了。
“耶!就知道相公最好了~”
初九欢呼,其实心底她真是希望北平能够和自己一起出去的。
皇宫中的小孩注定没有美好的童年,像被锁在金笼子里的金丝鸟的飞了出去。是件艰难的事。比起他来说,自
己的自由简直是件奢饰品。于是心中的疼惜更甚。
“谢谢皇叔,还有师傅。”
小北平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宫廷中的谢礼。内心的喜悦虽然极力压抑也是喜言语色。逃出了那个金笼子了么?是
吧。
坐到车上,北平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是真的逃了出来,那种前所未有是我自由一下子从心中宣泄出来
。真像大喊一声。可惜,北平抬头看向车上,一个个皆都闭上了眼。为了不吵醒他们二人。小北平尽量压制自
己的心情。
“天黑下来了?诶?王侍卫,找到歇脚的地方了么?”
花其灼拉开车连,看着渐落下的夕阳,询问道。
“找到了。不远处有处城镇,那里面应该有客栈。在那休息一晚上,估计明天早上醒来就能到‘四大才子’竞赛的洛阳了。”
王侍卫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