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找木匠的路上,花其灼不禁的打了两个喷嚏,暗暗摸了摸鼻子说道。莫不是有人想我了?
“八哥?八哥?八。。。呃,皇叔!八哥呢?”
小北平推门而入,却只看到彦子佩肚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这个皇叔,一向是最为不好像相处的。无论是对谁,即使是面对着自己的父皇——当今圣上,也是一副面无表
情。只有看母皇的时候有一丝的松动,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也就是这样的面瘫脸和似妖的白发被宫中人在私底
下传言是妖与人所生。令所有人都惧怕。
当然,小北平也不列外,但是除了惧怕,他似乎还有一种情感,那就是敬佩。不然也不会听说九哥要来看皇叔
后不顾事后父皇发现要关他的紧闭的危险跟着来了。
“刚走。”
彦子佩看也不看小北平。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除了那个已经母仪天下的人,他想能够令他再次变脸的人已经消失了。还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大红
的嫁衣令彦子佩感到惊慌。
“哦,谢谢皇叔了。那,我先走了。皇叔再见。”
见到彦子佩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小北平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拉开门转身离去。
夜晚的月亮高高挂起。彦子佩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却没有瞎眼的心情。这些见所未见的东西显然不是自己厨房里
的人鞥够做出来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出自哪个女人之后。
可惜,彦子佩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却感觉索然无味,一个人吃饭对于拿孤独当家常便饭的彦子佩来说是在正常不
过的了,何况还有花其灼陪同,但是他却依旧安不下心来。
“她怎么还没回来?”
冲着花其灼,彦子佩问道。
“第五次了,我都说彦王妃家里有事情要很晚才能回来,难道王爷连其灼的话也不信了?”
花其灼无奈的放下已经吃得干干的碗,擦了擦嘴,继续回答道。真是的,这一桌子的美食难道都堵不住一个人
的嘴。
“我说彦王爷,我以前也没有见你这么聒噪啊。莫非,这还真是爱情的力量了?”
花其灼似笑非笑的对着彦子佩说道。
“你很无聊,收拾床铺,我要睡觉了。”
微不可见的彦子佩那白的看不出别的颜色的后耳泛起了一点红晕,可惜花其灼并未看见,不然又要是一阵惊呼
。
“是,还得伺候王爷你,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夫妻的去了。”
花其灼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走向床铺。认命的给他铺起床铺来。让他第一贵公子铺床铺也只有这个
彦王殿下干得出来了。
——南国南且公府冷风居——
“有消息了么?”
且如风手里握着毛笔,面色凝重的看向跪在下面的女子。
“回,回大公子。没,没有。”
女人忐忑不安的回答道。
“那你回来干什么?”
且如风秀眉紧锁,知觉告诉他,接下来这个人要说的话对自己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果然,女子接着回答道。
“家主,家主说。让大公子一个闺中男儿别总想些有的没得,在家里绣绣花学学下厨做饭,别再出去抛头露脸
了。等,等到找个适合的妻主,就把公子,把公子嫁出去。”
女人忐忐忑忑的说完后,不安的看了且如风一脸。
“她真的是真么说的?不行,我要去见她。”
且如风站起来冲着就要往外走。却被下人拦住。下人一脸不自在的说道。
“大公子还是别去的好,最近朝堂正在改革,家主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公子若是因为这些小事惹怒了家主,即
使家主再看中公子也不会开心的。。。”
“算了,你继续打探她的消息吧。有事就来禀报我。。。和母亲大人说,我会安静本分的呆在家里,不过在此
之前,我还要去趟北国,那里有生意等着我去敲定。”
且如风听了吓人的一番话有些颓丧的坐回椅子上,淡淡的说道,再无了那种傲然脱俗的气质。
“那回来之后呢。。。”
吓人小心翼翼的问道,语气中却又难掩的喜悦之情。若是能让公子就此安分下来,不再四处奔波惹事。自己这
也是大功一件啊。
“。。。安排婚事吧。”
“好,属下会如实的告诉家主的,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吓人欣喜的离去,肚子留下且如风一个人在房里。且如风落寞的从书柜里拿出一副画像。画中女子黑发白衣,
神仙面貌。谪仙气质。且如风有些痴迷的抚了抚画中人儿的面颊,似像亲人间的低喃:“我的爱,对不起。”
对不起,自己从此以后要接受命运的安排,对不起,自己以后要嫁给他人。对不起,对不起自己的心。
还记得一个星期之前,自己听到了冷暖要入赘到皇室当驸马时的悲叹,自己想要当面询问她时,却被拒之门外
。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冷暖便要娶了他人,并且是入赘。也就是说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
即使不相信冷暖是这样的人,为了权势而入赘皇家。但是事实却不得不让且如风正视。
散心吧,去北国。自己从前去北国押送过货物,对那里的尊卑制度,且如风感到有些别扭,但是却让他也感到
舒服。
哪里的男人一个个像南国女人甚至比南国女人还要豪爽。很好相处于他而言。或许,以后的以后,他便会为这
个选择感到庆幸。如果不是这趟北国之行,他也不会再次遇到自己想见到的人,当然,也不会收获幸福。。。
当然了,这是后话。
再说说彦王府里。
“小花,怎么样了?相公睡了么?”
“灯反正早就熄了,你都弄好了?还有以后别叫我小花了,好不好?”
听到那声小花,花其灼的嘴角很不幸的抽了抽。
“嗯,都弄好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可以光荣下岗了,嘻嘻。”
初九丝毫不顾花其灼的黑脸,蹑手蹑脚的尽了屋子里。然后猛地把门关上,也不管花其灼被关在门外,门外,
花其灼看到了初九的动作,苦笑了一阵,自己还不想进去呢。为了那么些没事浪费了自己一天的时间,应该回
去好好补补觉才是王道呢。
轻轻的抬起手,把两臂交叉于脑后,哼着小曲儿慢悠悠的离开。正如《再别康桥》中所说——轻轻地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咳咳,跑偏了。)
“你回来了。”
“啊,呃。相公,我吵醒你了么?真是对不起啊。”
初九脱掉外衣正轻轻的掀开被子准备睡觉时,原本熟睡的彦子佩突然说道。不过紧闭的眼镜却从未睁开过。而
只是嘴唇微微的动了几下。
“你去哪了?”
不答反问,彦子佩睁开清冷的眸子问道。
“。。。我,我给相公准备惊喜去了,呵呵。”
初九颇为尴尬的假笑了几声觉得无趣也就安静的躺下。
“以后别回来的这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这么晚回家不安全。”
过了片刻,初九都以为彦子佩睡着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开口道。声音不冷不淡,却带着别样的关心。倒是让
初九有些惊喜。
“嗯,我知道了。相公。”
初九很快的回答道,也没有说明自己并没有离开彦王府只是去了彦王府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院子里罢了。接着突
然伸出手抱住了彦子佩冰山似得皮肤。然后皱紧了眉头说道。
“相公的皮肤怎么还这么冷?找医生看过了吧?没有医治的办法了吗?”
“。。。没有。”
其实彦子佩准备说有的,他在野史上面见过,这样的寒冰之体解开也不难,只需要传说中的‘毒人’的一些血
就够了。可是那里有什么‘毒人’呢。即使有,这野史上面记载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啊,所以彦子佩也就没有和
别人说过。
而意识到彦子佩的状况,初九也平静了下来。于是,两人的对话又结束了。房间里又陷入了平静。
第二天早上,初九并没有很早的醒来,而是等到彦子佩醒来之后,侍候完彦子佩用完早餐后。神秘的看着彦子
佩。直到彦子佩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的时候,微微的皱了眉头,正要询问时,初九突然开口道。
“相公,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什么日子?”
彦子佩拿起手边的手帕问道,他对日子真的没什么概念。
“今天是相公的生日,相公都忘了么?”
初九双手托着下巴驻在桌子上,微张着小口,满脸的不可相信。
“是么?”
彦子佩擦了擦手,满不在乎的说着。今天这是自己的生辰了么?好像是吧,自己也不是清楚。好像自己从来没
有过过生日呢。
“那今天一天的活动安排都交给我安排吧?好不好?相公。”
初九就像只讨宠的小狗一样坐到了彦子佩身边,猛眨着眼睛。直到眼中泛着水溶的光泽。
“随你吧。”
彦子佩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了,小花,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