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丫头,我的事你别管!”女子冷哼一声赌气的转过头,她明知道她看不见。
飘轻笑,每次冰儿都任性的这么叫自己。用她的话说:这样你就永远不会老,就不会离我们而去。可是曾经的倔强,如今也只是变成了一种习惯,因为越长大越是明白命运不可改变,没有人能逃避生老病死。
“冰儿……该做的你做了,不该做的你也做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别强求,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飘慢慢移动脚步,仿佛那双眼睛还在。
“可是姐姐……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冰儿拉住了飘的袖口,无助的忍者眼中的泪水,“为了他我可以付出一切,可是为什么命运要这么安排……真的不甘心!”
“或许那一年我不该放任你们出灵国!”飘轻声叹息,还是离开了。
澜冰没了支柱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口鲜血溅在地上,几片桃花怜惜的落于上面。因为自己的无理取闹违反了苏的意愿,最后不但害死了萱更害了自己。
如今的澜冰早已失了当年的冷酷,更多的却是忧伤。
突然地上的一块玉引起了澜冰的注意,这个是?……可以自由出入灵国的灵玉!难道是……谢谢了,飘姐姐。我自己种的果,自己去承担。
澜冰抓起地上的玉离开了。
“走了?”飘从暗处走出来。
“恩,走了!可是主子为何……”
飘轻轻摇头,两年前若不是冰儿冲动将苏口中的那名女子推下雪涯险些丧命,苏就不用拿好不容易得回的雪魂救她了,以至于萱遇天劫弥留之际没有雪魂无法救她。
因为这件事苏对冰儿淡的如同陌路人,而冰儿更是不敢随便出现在苏的面前,尽管她知道苏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怪自己,但是……
哎,人人都羡慕灵女拥有至高无上的法力和能与外界通婚的权利。但却没人知道她们无法与心爱之人相守的悲哀,飘如今只希望尽儿能躲过未来的三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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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风语与已醒的素颜手慢脚乱的收拾着,
已经三天了,囡囡那晚将他们带到溪儿的客栈便晕了过去,风语这才知道她受伤了。
溪儿将他们安置在后院,请了一堆的大夫,但是均是查不出这囡囡怎么会昏倒还连连吐血。
“死倚江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把人伤成那样?”溪儿气呼呼的冲进倚江的房中。
“天地良心,我那天碰都没碰到她。”倚江面对溪儿的无理取闹真的是无言以对,他已经解释不下上千遍了,那日他只是跟囡囡玩玩,压根没有使力。
“你……”
“好了,别吵了。”玄晟进门无奈的说,“的确不是江的错。”
“你看吧,连公子都这么说,你冤枉我,跪下认错赔罪!”倚江这回可是得理不饶人了。
溪儿被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那眼神仿佛恨不得把他吃了。
“溪儿,别闹了!”玄晟见溪儿有冲上去揍倚江的趋势,赶紧拦住,“我会救她!”
溪儿微微松了口气,她还真的担心玄晟不出手救人,如果是那样的话……
“公子,这囡囡到底是怎么了?”
“中毒了,一种罕见的毒。中毒的人就像是受了重伤一般,但是又查不出哪里不对,最后一直吐血直到身亡。这种毒一般是慢性的,数月后才会有迹象,估计是再途中着了道。”玄晟继而说道,“溪儿去准备一桶热水,桶要大!”
还没等溪儿回应,倚江先一步开口:“何必那么麻烦,我把玉池借给你就是了。”
“哎呦,你总算是良心发现了啊。”溪儿真的是不放过任何可以数落倚江的机会。
倚江在此处有一别院,里面最让人留恋的除了布置精致外,便是那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助人练功的玉池了。不过这倚江向来有洁癖,从来不让任何人下池,今天能主动说出借,真的是一大奇迹。
“我喜欢,气死你!”倚江说完便溜之大吉了,其实算算这囡囡提早毒发也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私自做主,她就不会一时运功乱了气息,以至于体内的毒素乱串。
溪儿不懂不代表他不懂,既然连一向淡漠的玄晟都舍身相救了,自己借个池子又有什么关系。
玄晟抱着囡囡到玉池,让倚江带所有人在门外候着。
“你干嘛?”囡囡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解自己的衣带,想阻止可是还是晕过去了。
“救你!”虽然知道怀里的人听不见,但玄晟就是忍不住解释。
将人放入池中,自己也脱了上衣入内。
看着面前绝美的铜体,玄晟心里却起不了半点涟漪,或许是因为不爱,至少现在不爱,因为他从来不认为自己的取向有问题。
玄晟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胸口,囡囡只觉得一阵温暖袭遍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