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松抽出短剑,直指哈布里:“既然你们只想要他活命,那好我也不会多赠你们分毫,留他一命即可。”说罢,短剑迅速射出直奔哈布里膝盖,一声尖叫,双膝碎裂的声音,玄松冷笑,杀了南王不可以,纵使只拿回喉口也是大功一件,留着他却也是一员虎将,废了他,也好。
古七七看了看哈布里,倒也是真惨,摇了摇头: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双方当下签了合约,停战五年,蒙古兵退出喉口,退居毛里以西三十里。
两人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字,古七七命人带哈布里回去包扎,随即也起身想要告辞,玄松一把挡住她的去路:“可否与我单独说几句话?”
托格早已拔出弯刀,挡在了古七七面前,一脸防备的看着玄松,乘风也是如此剑指托格,各护其主。
古七七看了看这阵势,转过头对托格笑道:“放心,老朋友叙个旧,你先带哈布里回去,我片刻就回。
托格仍旧不放心,玄松冷笑:“看来蒙古国南往北王臣服于你只是表面的,今日便亲眼见证了一人加害于你,一人违抗你的命令,当真有趣。”
托格看向他,还记得当初图雅为了救他那般不顾性命,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也许只有他们才知道了,他局外之人也是无可奈何:“本王有保护公主的职责,不敢松懈分毫。”
古七七当然明白托格的想法,严厉说道:“北王,我与他毕竟是旧相识,大可放心,你便在帐外吧,切莫让外人看了笑话。”
这是古七七的意思,他只好照办,乘风也离开了军帐,一时间只剩他们二人。
外人?玄松盯着古七七,她居然是蒙古人,还是蒙古国唯一的公主,那个叱咤风云的图雅,自己当真小看了她,自从分别之后杳无音信,那么多问题想问,可是开口却只问出一句:“你过得好么?”
“很好!你呢,宁儿姐姐生了吧,男孩女孩?”古七七想也没想问道,看似寻常的问候,但是每句话就像刀子一样,扎进玄松的心里。
玄松一把将她按在桌子上,很好,她居然说自己过得很好,没有一点思念他,想到这里更加气愤,一手狠狠地掐住她那细嫩的脖子:“没了我你过得很好么?你居然是蒙古国公主,那你曾经和我说的家乡又是什么?现如今你的身份只有我不知道了是么?”
她有些喘不过气,也没有挣扎,任由他掐着自己。
“你心里已经没有我了对么,你心里有别人了么?是谁?”玄松手上力度又加了几分。
古七七看着有些面目狰狞的玄松,心生悲凉:“是谁不重要,你我现在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仍然把你当朋友,但是你真要走到这一步么?兵戎相见,生死相逼?”
感觉脖子上的手力道更大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江山和你,一个都不能缺。”
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就要这么被玄松掐死了,眼前最后闪过那张邪魅的脸,她此生的羁绊。死之前还没有和玄天道别,好遗憾。
看着她微闭的双眼,玄松也感觉到自己用力太大了,松开了手,古七七站不稳,扶着桌子,贪婪的喘着气。
“是谁?”玄松看着他没有任何语气的问道。
没有声音,不能让他知道是玄天,此时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她最不想的就是他们兄弟反目。
“是谁?“玄松又低吼到。
“七七,告诉他好了!”纯净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见玄天站在门口,一脸挑衅的看着玄松。
玄天看着古七七的脸色不好,忙走了过去,心疼的看着凝脂般的脖颈上紫红的指印,更是后悔自己来晚了,一把抱起了她要走出去,却被玄松拦住:“这是什么意思?”
玄天紧紧的抱着依旧迷糊着的古七七,说道:“保护我的女人,防止被你活活掐死,还有回答你刚刚问了无数遍的那个问题。”
说完不理会玄松阴晴不定的表情,转身走了出去。古七七有些头昏,便靠在他怀里,到底还是被玄松知道了,接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嗔道:“你怎么这么鲁莽?”
“喂!这还算鲁莽么。你都要被他掐死了,他若不是我哥哥,我早杀了他。”玄天一脸愤恨,只恨自己没有更早出来阻止这一切。
古七七不再多说什么,将自己完全偎依在玄天温暖的怀抱里,以后发生什么以后再说吧。
远处的玄松看着他二人的身影,冷笑:玄天是么,很好,你最好不要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