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只是一介书生,绑来幽冥界都不算事。不过并非像关押犯人一般,倒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只不过缺少了自由罢了。
冥王那日请左清喝茶,左清不温不火的问他:“你想干什么。”冥王抿了一口茶,抬眼冷淡的看着他:“保护我爱人。”
听了这话,左清大笑起来:“痴情种子啊,我理解。”冥王挑眉看他:“左公子还真是好气量,我的部下把你绑来不生气,反倒还理解。”
左清像是想到了什么事:“冥王,想必你爱人是墨姑娘吧。”冥王点了点头,左清继续说道:“可她…我见与神尊好像……”冥王听到南枫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杀气:“笑话,我有的,是墨儿无法拒绝的,更不能逃避的。那南枫即使看到了,也无法做出什么举动来。”
“哦?那是什么?”左清的好奇心被冥王勾起来了,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只见冥王笑笑:“随本王走。”
冰洞的深处除了冥王,从来不准别人进来过,就是他的军师也不曾知道里面有什么。左清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衣服。斜眼看了一下冥王,他的眼里被柔情与思念沾满着。继续顺着冥王目光望去,有一整块的寒冰放在那里。
里面,竟有个婴儿!!
“这!?”左清惊讶的看着冥王,却见他一脸苦楚,缓缓开口:“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把他封印起来。只是为了想找回她,和她一起把孩子抚养长大。”
“到底发生了什么?”左清还是不敢相信,冥王心里还在疑惑自己为何要告诉一个外人那么多。左清见他一言不发,也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说来话长了,我说南枫是伪君子,我又何尝不是呢?”冥王自嘲的笑了,纤手轻轻的滑过冰面,就像抚摸着孩子的小脸。
“为何这么说?”左清意识到刚刚的失态,严肃的看着他。
“我跟南枫犯了同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左清不死心,继续追问。
“我为了天下霸业,把她丢在这个世上。”冥王顿了顿:“南枫也是。”左清皱着眉头看眼前的人,眉宇间的沧桑,是无法用任何表情掩盖的。
“你不是平凡人。”冥王回头看了一眼左清,左清心里一惊,表面上却是波澜不惊:“冥王,这事可不能说笑。”看到左清这般表情,冥王耸了耸肩,径直向外走去:“左公子,若有天,本王有求于你。你可会应允?”
左清思考了一会,勾起嘴角:“那要看冥王想让我帮什么了?”冥王走出冰洞,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若我有天不幸夭折,还未来得及跟墨儿说,这是她的孩子。你就去找宿遥或者孟婆,让他们解了法术,带着孩子走,把这个秘密永远的瞒下去。”
“冥王,在下只是一介书生。照顾小殿下恐怕…”左清挑眉看着冥王,像是在期待着他的反应,冥王依旧是闭目:“解了法术,他与一般的婴儿无异。墨儿大概也很希望他,体验一遍生老病死。”
左清应允了,眯眼望着远方的山峰。语气里有着几分惋惜:“放手没什么不可,也许爱,更是伤害。两个人的爱,同时倾注在一个人的身上,会令人窒息。”说罢,转身走了。留下冥王一个人在原地,反复思索着刚刚左清的那一番话。
树后的人发出一阵娇笑,慢步走出来,调笑的对冥王道:“哟,这是渡不过情劫了啊!”冥王睁眼,目视前方:“你不好好守着你的奈何桥,跑这来干嘛?”孟婆佯装无奈:“唉,还不是那个宿遥,非要去我那帮忙。”
冥王的眼神里多出了几丝喜悦,转头看着孟婆:“本王觉得宿遥不错,何不考虑考虑?”孟婆眼底闪过了娇羞,随后被玩世不恭取代:“他?还是别开我玩笑了。”冥王捕捉到了那抹娇羞,无所谓的看了一眼她:“唉,反正他马上要赴战场了,万一战死沙场,你不成寡妇了。本王仔细斟酌了一番,不妥。”
孟婆抓着冥王的衣服,诧异的看着他。冥王心里奸笑了俩下:“本王让他扮成平凡人的模样,混进南枫他们一行人中。”孟婆气愤的咬了咬嘴唇,恨不得抽死冥王:“你疯了?南枫那个老狐狸!你这分明是让他送死!”冥王瞟到远远躲在树后的宿遥,更想气气眼前这个女人了:“哦?这么担心?”
“废话!我能不…”孟婆话还没说完,宿遥就冲上前去。气氛凝结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不会有事的,回来,我便娶你。”说完,就没了人影。孟婆迷茫的看着冥王许久,把他盯得一阵不自在:“王,我知道他们要找的轩辕剑是谁。”
“谁?”冥王眼前一亮,却又装作不在意。孟婆低下头:“小殿下…”冥王呆滞着望着孟婆,想听到她说她在开玩笑。但是孟婆认真的眼神,断了冥王的想法,颤颤巍巍的开口:“你又在跟我开玩笑了!再开玩笑就真的把你许给宿遥了!”
孟婆咬着下唇:“小殿下还小,被王封印这么多年,他们是找不到的。我去打听打听,是否可以把轩辕剑与小殿下分离。王,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冥王凄惨的看着孟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