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浓浓左心房的爱恋,你还我满满右心房的悲哀。
--叔叔语录
疯狂是一种情感的击伤,在沉默了三天压抑了三天所爆发的是一股撼天动地的悲伤。泪最终流了下来。
每个人面对悲伤的方式都不太一样,有些人是撕心裂肺的呼吼,有些人在沉默中,将悲伤写成泪水,将记忆埋在心底。显然景痕就是后者。面对就算生命终结也在考虑自己的女子,景痕心里满是愧疚。在她人生最后一段时间里,她把所有给了自己。
随着眼泪的继续,慢慢的一段被封印的记忆也在景痕脑海中慢慢开启:枫乱崖给景痕两个东西中强情剂就是其中之一。强情剂顾名思义是一种让人强制性的对一个人产生爱情的药剂。服了强情剂之后,会爱上第一个看见的异性。这也就解释着为什么这几天景痕对小情产生爱情的原因。
知道了答案,景痕那股一直在心中横冲直撞的伤痛少了点,但愧疚却在无限增长。他愧疚自己不能如小情对自己一样对小情。只是为何会如此景痕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仿佛又是一段被封印了的记忆, 但景痕隐隐觉得这对自己很重要。
收回了思绪,看着怀中的小情,景痕的心又一阵的刺痛。轻轻的撩起小情略微散乱的发丝,别在小情的耳后。俯下身,轻轻的在那脸颊上一吻,移开嘴唇轻轻放到耳边轻声道:"这里是你说你最幸福的地方,那么我就把你埋在这里。想必你也会喜欢。对不起只爱了你那么几天。但我会用我接下来的一生去陪伴你。"
说完,拿起断情走到山洞里面,一下一下的挖掘了起来,没有用断情的力量,而是凭着自己的力气。
不一会,景痕就已经浑身是汗。但他没有停止,这也许也是一种另类的发泄。把所有的内疚,把悲伤都宣泄出来。用肉体上的痛,去减轻心灵上的痛。可随着挖掘的继续,体能的极限,身体本能的停了下来。在停下来的那刻,景痕终于没法止住嚎啕大哭起来。这时懿懿也走进了洞里,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是泪水。就这样一人一熊仿佛找到知己般相拥而泣。而今夜注定是属于这两个悲伤的灵魂。
是命运吗?还是一个可恶的玩笑,就在景痕悲伤的夜晚,炎月带着彤影到了浅叶村。
这不到两个月的生活对彤影来说却是一段最苦难的日子。吃不好,睡不好,虽然在喜欢的人身边,但却没有幸福可言。当终于看到村子的时候,彤影暗暗的松了口气。看了看站在身边的炎月:"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吧!"
"嗯。"炎月邹着眉看着远方的天空,无神的回复了彤影。他感觉到一股压抑,当踏上浅叶村土地的时候。那时一股战争的气息。这让炎月心中不安,怕让自己的计划出现变数。
对于炎月的敷衍,彤影显然不满,哼了一声就没在理会炎月,而是寻找起能入住的地方。炎月没有理会彤影的不满径自的向村子里走去。彤影不满的看了炎月一眼,却也没说话的暗暗跟上。
炎月一路走来看到路边如常的人群,他的眉头更重了,他不认为自己的感觉会出错。因为这是他第二次产生这种感觉。而第一次的时候他失去了自己的国家。炎月心里清楚这是他另一个职业预士带来的。这个职业在这个世界中没一万年才会出现一次。它可以让拥有者可以隐约推测出一些未来的事情,这也是他可以逃出火国,找到景痕也就是断情的原因。可这个职业对炎月来说还是一团迷雾,他曾用了五年时间翻阅了火国所有的文献却也只找到预士这两个字。其他的一概不知,虽然每天预知能力都在增加,但太少太慢,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一百年才能增加一倍。而假如想预知复国的道路,起码得是现在的四五倍。而炎月到浅叶村的原因就是他隐隐感觉到这里有可以增加他能力的事物。可那种感觉的出现让他心底有一丝不安,让他眼角闪过一丝疲惫,打破了他俊冷的容颜。
浅叶村虽说是村,但它却有两三个离叶小镇那么大,一排排树下房屋显得热闹非凡。一进小镇,彤影就强烈要求去找客栈。在森林里的那段时间只有运气的遇到个湖泊才能洗一个澡,这也是彤影最受不了的地方,现在好不容易到了村子里洗澡却也是第一要务了。
"好!"冷峻的只有一个字,除了对景痕外,仿佛其他人都没有让他说话的资格。
对于这彤影已经见怪不怪,炎月跟她交流很少一句话超过三个字,最开始不满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到最后却可以在一个字一句的话里面听出是敷衍还是认真。这次显然炎月也很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一人一天使来到了最近的客栈要了两间房。
各自进入房间一个时辰之后,彤影打开房门出来走到了炎月的方门前敲了敲,只是没有回应,呼喊了一声也没有应答。她的高傲不再允许她再有下一步的行为,高傲的到了房间,关上门,一丝悲伤却用上了傲气的眉脚,她忽然有些想景痕了。
忧落沐升又是新的悲伤的一天,在这一天开始浅叶村多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和冷峻的男人。
在那无名小山,不现在应该叫枫痕,这是景痕取的名字。在那山洞里多了一个坟包,坟前碑上赫然刻着:景痕之妻枫情之墓。这一句刺眼的话语,却是一种坚定的承诺。而那条从浅叶村来这的路上,常常能看到互相抢酒的一人一熊,那熊的皮毛竟然是蓝色。一人一熊常常就在路边掐架,如无赖一般在抱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累了就红着眼互相瞪着对方。当然浅叶村每个酒家都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就这样就这样安静的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景痕几乎天天去浅叶村买酒,却从没遇到过彤影,或许是看见了却不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