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逸好听的声音首先响起,带着丝丝复杂的意味:“幽儿,你今天真狠,狠得有点不正常,是吧?”
她平日里,心善得很,更是心软得可以,他只看过她一次狠戾的时候,那就是对付皇甫寒的那日,不过他能明白,她那次的作为,完完全全就是因为皇甫寒他自己咎由自取,如言洛幽所言,自作孽不可活,死了也是他活该,可是这次不同,言洛幽不可能会以云楼这个逾越未遂的行为而对云楼狠辣地语言攻击,导致云楼这般凄惨,易心软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