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的,悬已经出手,定能手刃主上的仇人。”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朝着倚在栏杆边眺望远处的美妇半跪下。
那名美妇放在栏杆上的手赫然收紧,本被保养得甚好的手背露出青筋,良久之后,才松开,夹带着一声冷笑。
“哼,那个小贱人,早就该死了,那日杀我儿,现今又把我仅剩的小儿子也杀死,还要把我家老父折磨得不成人,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不报难解我心头之恨!”
“是么?那如果我不给你这个机会呢?”骤然,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