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雪是惨白的,孤独的月亮也是惨白的,叶小河的脸色也是惨白。一切都是惨白的。
肩膀的伤口应该不在流血了。可是,流不流都一样,因为叶小河现在没有心情去理会。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寂寞如斯的月。心如止水。
“你这样又是何苦呢?这样下去,雪的寒气入骨,伤口也有可能化脓恶化。到时候,即便是宁容没有伤到你的琵琶骨你的这条胳膊也会废了。”
忽然,那个熟悉的女子的声音在耳畔想起,叶小河苦笑。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