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夏日的午后大家都喜欢午睡的话,那么,在冬日,大家都喜欢聚在一起闲聊。不过,这几天关山一直都比较反常,喜欢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小屋子里面,思考着什么。
“小山!”
“呃,半江,你怎么会过来了。”
半江看到关山受宠若惊(啧啧,这个词,我承认,很那个啥,于是,尽情联想吧大家)的样子,撇了撇嘴说道:“我又不是第一次过来了。”
“好吧,半江找小山有事么?”
“啧啧,没事,只是本江觉得,小山进来有心事啊。说话有气无力,也不喜欢和大家在一起玩闹了,前几天,我还听说你把那只陶笛给埋了。”
“呵呵,少爷走了,小山心里难过,半江你懂得。”
关山苦笑着说道,原以为,半江最懂自己,可是,现在发现,谁都不懂。
“那么你就忍心要本江难过?本江可是听说,小山你有离开古笙阁的意思。”
说到这里,半江的神情不禁有些黯淡,我们太理想,我们太执着,我们太多变,我们太天真,但是,我们不愿变。曾经的拜江山,曾经的古笙阁,大家细心守护的家,却留不住大家。
“小山,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走,但是,走了的都有原因。不管是什么原因,说出来都是那么的冠冕堂皇,却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这些留下的人的感受。也许,终究是去者无心,留者有意罢了。”
半江已经越说越难过了,声音甚至都有些哽咽了。
“呃。半江,你误会了吧。我虽然离开这里,但是不是离开古笙阁,终有一日,小山也会回来的。”
“小山,求解。”
“唉,古笙最近很冷清,每当看到这个样子,小山都很心痛。想我古笙,曾有五门,兴鼎当年。而如今,新词唱罢,故人何怜。小山这几天之所以这么沉默,是在自责,小山恨自己无能为力,在少爷走后不能帮助七少,不能帮助古笙。所以,小山想要出去,小山想要学习,让自己变得更强。小山,也想要寻找少爷回来。”
说这些话的时候,关山的神情显的十分的痛苦。看着关山痛苦的表情,半江更加难过了。叶少走后,古笙变成这个样子,他也一点力都出不上,定时的开一次讲堂,诗会的时候点评一下什么的之外,就只会在一边。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他轻轻的拍了拍关山的肩膀,无奈的说道:“其实,小山,不要这个样子。一切都会好的。古笙会好的。”
“恩,古笙会好的。不过,小山还是想出去学习学习。小山要努力的通过学习,让自己变的更强大。”
“好的,小山,不过,要记得,不管在什么是什么时候,半江等你回来。不管在哪里,不要忘了你还有我,还有古笙。”
关山看了看半江,反握住半江的手,声音依旧很小,却很有力的说道:“恩,君若相负,不死为何。”
然后,相视,沉默。但是,表面的沉默绝对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不管,天涯何方,江山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