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北方给人一种很萧条的感觉。枯枝落叶一片萧条。可是,最让人感到凄凉的是前面的男人,一身黑衣,默默地站在那座孤坟前。这个人,是不是也有一段不堪回首却难以忘怀的往事?
“风语,看见前面那个人了么?他就是木箫。”
“恩。他的名字和此情此景很般配啊。”
“还行吧。流浪的铸剑师。我想想,大概是从三四年前。蝴蝶死了以后,他就变得很怪异了,虽然,他一直就比较怪异。”
“怪异?”
“呃。也可以说是孤僻吧,没有人能懂他,也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内心,除了蝴蝶。但是,蝴蝶,在四年前就死了,自此,木箫就变得更加孤僻,甚至怪异吧。唉,说道蝴蝶的事,其实,我和叶少也有一点责任在里面吧,不过,这个是旧事了,以后,我再和你说吧。”
“后面是谁在说话,七少吧。”
忽然一个低沉而又嘶哑的声音响起来。这声音,听上去就让人冒冷气,果然,这个人很怪异么?
"恩。想不到你这个怪物还记得我啊,尤其是我都变声了唉。"
“没有记错的话,以前和叶少在一起的时候,你偶尔也会换男装的吧。”
“那倒是。话说,木箫怪物,这次七爷我是问你要一把剑的。”
“剑?送给谁?”
“七爷我自己用啊。倾城被我嫌弃了,千殇的话,叶少也扔了。”
“呵呵,阁主和阁主夫人好阔气。价值连城的玄铁宝剑你们也扔了啊。”
“对了,我忘了你这个怪物不问江湖事的。和你说一下吧,叶少不是阁主了,他离开古笙阁了,七爷我才是古笙阁现任阁主。知道么?”
“恩。知道了。”
很平淡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惊异于好奇,就算是听见别人说我吃过了,也不能淡定到如此的表情。或许,木箫的心里真的是除了蝴蝶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感情了。而除了蝴蝶,也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让他有一点点的感情波动吧。
“嘿嘿,那你是不是要再送一把剑给我呢?”
“七少,我欠你们的。我说过,你,叶少,非离这三个人的请求我会有求必应的。但是,木箫铸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也有我的规矩。”
“木箫,不要说你欠我们的。是我们欠你的。蝴蝶的那件事,是我们错。至于你的规矩,我懂,要代价是吧,我愿意。”
“七少,你们尽力了。剑的话,我这边其实有件半成品,略微加工一下就可以了吧,你们等上个半个月差不多就够了。至于要什么代价,等剑成那天吧。”
“恩,我等着。七爷没有什么负不起的代价你放心吧。”
七少说的很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内心的纠结却只有自己懂。这代价究竟是铸剑的代价还是自己意气用事的代价。在一方面,七少甚至希望木箫说的这个代价是越重越好。就当做自己给自己的变相惩罚吧。明明没有那么坚强,却还要假装;明明承受不来,却还要去承担。这之后,一切的苦累都是自己自找的吧。
但是,风语却觉得七少现在说话的口气什么的,不知不觉的在像着叶少发展,或许,七少是以此来纪念叶少?口中说的那么不在乎,但是言行之中还是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些不舍啊。这段缘分,最后,会有一段圆满的结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