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倦兄,你就不能在说的具体一点呢?或是,再给点提示?”
妄言门口,风语再次用恳求的语气和清倦商量着。
“唔。孩子,不可以了。在具体一点,古笙就没有那么神秘了,你也就不想去了。乖,我相信以你的悟性,和你与古笙的缘分,你是可以找到的。”
可是尽管风语已经装的非常可怜了(呃,没看错,的确是装),但是可恶的清倦还是一点也不近人情,虽然,一开始,这就是有一点点恶作剧的。无奈之下,风语也只好收起最后一丝希望,不再说什么。
“好吧。那我就走了。我尽力找到你说的那个地方吧!”
“恩。摸摸。这才乖。于是,快走吧!”
看着风语慢慢消失在视线中,一直沉默的上聆终于说话了:“我说,人家那么小一个小姑娘,初出江湖,你忍心么?。就凭这一段不完整的古笙赋你就想她找到古笙?”
“呵呵,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不然,古笙还真是什么人都能去?要看缘分啊!对了,你猜这孩子去了古笙,会在哪个派?”
“琼华呗,为月姐而去的,当然是琼华了!”
“那可不一定哦,当初,我还是从琼华云榭那遇见的乐佛,去的古笙,照样,我不还是残卷的人?”
“那是你!算了,不说这个了。找不找的到还是一回事呢!”
独立于船头,那个白衣服的男子好特别。同坐一艘船上,风语已经注意他好几天了。他总是喜欢一个人站在船头,然后默默的注视着一个方向,一看就是几个时辰。这个男子好深沉,他的身上一定有一段很感人的故事,而他遥看的方向,也是就是那个故事发生的地点。而他脸上的半块面具,就更曾加了他的神秘。
“从你一上船开始。你就在注意我,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忽然,一直沉默的男子说话了。而且,一开口就叫风语无言以对。
“我。我只是好奇而已。”
真是尴尬啊,被人家这样问,可是,谁有叫自己没事总看着人家呢?
“好奇?好吧,我有三头六臂值得你如此好奇,特别的关注我么?还是,你喜欢上本少爷了?”
然后,抬头,望天,耸肩,摊手一套动作做的连贯的不像话,以至于,风语在怀疑,这,还是不是前几天那个忧郁深邃的男子。
“我叫风语,你叫什么?”
果断,风语觉得还是无视掉最后一句话比较好。
“呵呵,疯语?你叫疯语?那我就叫胡言吧!”
“切,人家的风是杨柳岸,晓风残月的风。可不是疯子的风。”
“呵,还整出诗来了。我的胡言也不是胡言疯语的胡,是狐狸的狐。因为,我就和狐狸一样狡猾。嘿嘿。”
“是么?还是不信唉。”
狐言,当然不叫狐言,他的真名叫叶小河。不过,他不想再用这个名字了吧,既然离开了,就忘了以前的所有吧,不管是叶少,叶小河还是苏弥,都是过去了。或许,他可以换一个名字,换一种身份,来忘了过去,忘了那个让他决意离开却又恋恋不舍的地方。
“呵呵,不管信不信也好,其实,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你知道我是我不就行了,何必纠结我的名字呢?对了,风语,你这一个人,是打算去哪呢?”
“我啊。我在找一个叫古笙阁的地方。”
“古笙?你找古笙做什么?”
在听到古笙后,叶少刚刚微展的笑容又消失不见了。那个地方,的确有了太多的他的回忆。
“恩,一个叫清倦的人告诉我的,他说,古笙是个好地方。叫我来寻找。”
“清倦?妄言客栈的掌柜的?”
听到是清倦,叶少又稍微的松了口气。还以为,又有什么人在寻找古笙,想寻古笙的麻烦。
“恩啊,你也知道?难道妄言客栈的名气这么大哦!那你知道古笙阁么?”
“恩,知道啊。古笙的确是个好地方,不过,既然寻古笙,又为何往这个方向,完全相反的路线啊!”
“啊。其实,我也不知道古笙在哪。那个清倦只给了我一段话,叫我凭着这段话找古笙阁。你看。”
风语递给叶少一张纸条,叶少结果略微看了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句话:
飞花渡尽恨叶少,月影空虚渺狂寥.七夜寻欢皆不易,一笑梦是身里人.天涯歌,倚楼唱,未知非离难诉世荒凉.何处他乡是归墟,千里云峰千里古笙
呵呵,这个不是古笙赋么。这个花卷,就给人家一段不完整的古笙赋就叫人家找古笙?果然是他一贯的坑爹风格。叶少忍不住摇头轻笑道。
“你不用找了,我告诉你古笙是在哪吧。省的你走太多弯路,凭着这个东西,没有人指点,你一辈子也不会找到古笙阁的。”
“哦,谢谢哦。”
“客气哦。你我相聚,本也是缘分吧。”
其实,风语倘若知道了面前的人竟是古笙阁的第一任阁主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而叶少想的却是,当风语去了古笙,看见了完整的古笙赋,会不会一激动拿一把刀冲到妄言客栈宰了清倦?唉,话说好久没见清倦了,趁现在,没地方去,到妄言玩玩吧,说不定,还能蹭到点银子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