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言客栈,煮墨江湖。
客栈,本就是个热闹的地方,所以,妄言客栈很热闹;有人说书的客栈就更热闹了,妄言也有人说书,所以,妄言更加的热闹。江湖中谁人不知道妄言?和妄言的说书人。
乐佛。乐佛是妄言的说书人,乐佛说书,已经是妄言的一大招牌了。乐佛说的其实不是书,是沧月。沧月的武功,沧月的传奇事迹,一切和沧月有关的事情,乐佛都说。所以,有很多的沧月追随者慕名来听乐佛说他们心中的神;也有很多人是听了乐佛说书,去前往江湖中寻找沧月,和沧月的琼华云榭。所以,很多时候,在江湖上提到了乐佛就想到了沧月,提到了沧月,就想到了乐佛,他们两个,似乎已经连为一体了。
风语在妄言已经住了快十天了,本来,只是准备停留一晚就走的,哪知,却被乐佛口中的沧月和她的江湖深深地吸引了。风语每次听完乐佛说书后,都会想,明天一定要离开这里,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江湖,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沧月。可是,第二天,却又止步于了乐佛口中的江湖。那些个儿女情长的缠绵痴恋,那些个刀光剑影的惊心动魄,江湖,果真是这么的吸引人么?
“这位小妹妹在这听书听了也有十多天了吧,你也是月姐的追随者么?”
那天,听完乐佛说书后,刚准备回房休息,就被人叫住了。回头一看,一个身着紫衣的男人,这个人风语也并不陌生,乐佛说书的时候,他经常站在二楼,手里拎着一壶酒,倚着栏杆在上面围观。其实,风语对这个最深刻的印象是他胸前的徽章,那一个古木雕刻的一支笙,上面刻着残卷-清倦。不知怎么回事,第一眼看到那个徽章,风语就爱上了,或许,这个就是一见钟情的缘分。其实,这种徽章,风语在这里已近看到不止一个了,乐佛胸前也有个,不过写的是琼华-乐佛。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么?
“额。这个嘛,以前只是对沧月略有耳闻,但是,现在听了乐佛口中的沧月,感觉,沧月果然无愧于侠字之称。不过,这个兄台,你认识我?”
“呵呵,不认识。所以才好奇嘛。乐佛每过三个月过来一次,每次留下来说半个月的书,这期间也有不少慕名过来听书的,但是,但多数常客我都可以有印象。但是,妹妹却看着眼生,所以,好奇问一下咯。”
“这么说你也是慕名听书的了?”
“介个。。乐佛每年都来说书,各种我都听得烦了,嘻嘻。我是这里的掌柜。我叫清倦。”
“哦,原来是掌柜的,于是,我叫你清倦兄如何?”
“清倦兄?好啊,那小妹妹你叫什么呢?”清倦忍不住笑了。在妄言,自己的懒也是出了名的,但凡稍微有点了解这里或是知道这里的人都会知道,于是,大家都是叫自己困困,或是困子倦的,这么恭敬的叫自己清倦兄的,面前这人还是第一个。果断还是新人菜鸟什么的有爱哇。
“呵呵,我叫风语,大风的风,语言的语。”
“恩,风语妹子。再过两天,乐佛就离开这里了,那时候你去哪呢?”
“我啊,不知道唉。闯江湖吧!”
“噗!这么小,就去闯江湖了,你难道不怕么?”
“呵呵,怕什么?乐佛口中的江湖是那么的美好,诸如沧月一样的侠义之士惩奸除恶,侠名远扬啊!”风语好奇的问道,在她的心中,江湖是个令人神往的地方,虽然,她现在就已经在江湖了,而闯江湖对她来说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又很好玩的事,却压根也没有想过江湖险恶这个词。
“唉,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是该说我老了呢还是说乐佛说的太美好误导了你们这些初出江湖的小孩子呢。不过,风语啊,我建议你暂时还是不要去闯什么所谓的江湖了。毕竟,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又还小。你知道古笙阁么?去那里吧。那里有一群江湖奇人,而且大多都是月姐的追随者哦。我想,你会在那学到不少东西的。”
“真的么?那么你告诉我古笙阁在什么地方好不好?”
“恩,好的,我等会写给你。现在时间已不早了,你还没吃饭吧。”
“呵呵。貌似是啊,那我就先吃饭去了。”
看着风语转身离开,清倦意味颇深的笑了。
“你还真准备让她去古笙。”
忽然,清倦的后面就冒出了一个人来,此人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嘴,好俊俏的美人啊!
“哟,媳妇。怎么啦,看见我和别的小妹妹说话,你吃醋了?”
一看见上聆来了,清倦立马收起了刚才的成熟与稳重,又回到了原本的顽皮。
“我呸。死花卷,我再警告你一次,我不是你媳妇,你再敢乱叫,我就把你当花卷吃了。”
上聆骂道。她已经习惯了清倦的不正经,也习惯了用一些不是太粗的话来骂清倦的不正经。她和清倦认识也三四年了,而妄言客栈开张也有两年有余了,这两年来,她一直帮清倦打理着这家妄言,要不然,凭清倦的懒散与玩世不恭,妄言早就倒了。两个人时常玩笑大骂,给原本枯燥的生活也算是曾添了一抹乐趣吧。或许,这乐趣之中还有一丝特殊的情愫。
“唔。谋杀亲夫?哈哈!”
“滚蛋。老娘问你正事呢!介绍人去古笙,你和乐佛商量过没?古笙在江湖好歹也是个比较神秘的家族门派,你怎么随便在客栈遇上个人,就叫人家去古笙?你就不怕非离姐他们收拾你?叶少走了,古笙够乱了,非离姐七七他们够麻烦的了,你就不能不去添乱了?”
上聆一口气说出了一大堆的问题,但是,清倦却丝毫不在乎,依旧笑嘻嘻的说道。
“哈哈,这个么,本倦自有安排,夫人要相信为夫啊。恩,现在本倦要睡觉去,欢迎夫人过来侍寝啊。”
话音刚落,清倦就不见人影了,因为他也知道,留下来,除了被上聆搓一顿,没有别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