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亲王的盛名在月明国可是如雷贯耳的,奴婢平日里也常听周围的姐妹们说起,今日有幸一见,顿觉自己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
云梦竹小心地组织着言语,据说这七爷是个不动声色的主,据她多年看宫斗戏的经验,这类人属于笑面虎型,你得罪了他,怎么死的你自己都不会明白。
“刚刚你吟的诗句甚是应景,读过些书吗?”月文博感兴趣的,还是云梦竹刚刚的那句诗。
这一刻,云梦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干嘛没事背诗,老祖宗的诗当然是绝妙的,可是她不想因此而成为偷诗贼啊。
“奴婢不曾读过很多书,刚刚的句子也是偶尔听四爷吟过,觉得甚是动人,所以也就记在了心里。”哈哈,反正月瑾瑜不在,这样的小事推在他身上,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哦,难怪,老四也甚是喜爱这千鲤池的荷花,日子久了,触景生情,有一两句好诗做出来,也是常理之中的。倒是你这丫头有心了。”
月文博说着,暧昧地朝着云梦竹看了一眼,那眼神分明在揶揄云梦竹是暗恋上了月瑾瑜,云梦竹的脸嗖地红了起来,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
“今天这么冷,你一个人站在这池边作甚,是不是有些想念老四了?”月文博觉得跟这个丫头待在一起十分的轻松,看着她红着脸蛋的样子,甚是赏心悦目,不由地,话就多了起来。
“奴婢哪敢对王爷有僭越之心,只是奉了管家的命,在池边喂鱼罢了。”云梦竹将手里装鱼食的掐丝镶钻的盒子晃了晃,这古代人真是奢侈,一个鱼食盒子也弄得这么奢华。
“喂鱼?”月文博不禁往池边走近了些,正好有一批鲤鱼苗游到池边等吃的,云梦竹赶紧往鱼群里撒食,小鱼苗立刻游动起来,池水清澈见底,看着那些鱼儿在池里游上游下,穿梭在鹅暖石间,说不出的动人。
“真美。”云梦竹不禁开口说道,一旁的月文博看着笑呵呵的丫头,她并不似一般的下人那样在自己面前拘束,笑起来也不是抿嘴莞尔,而是露出整齐的几颗小牙,更增一丝俏皮,月文博看着看着,竟然有些着迷,正在他走神之际,云梦竹啊呀一声,惊得他立刻将神思拉了回来。
“我的盒子,装鱼食的盒子,掉下去了。”云梦竹有些慌了,要知道她现在在王府里面的处境,稍不注意就会被别人抓住把柄,轻则被骂几句,重了,可就是挨板子、跪雪地了。
惊慌间,哪还顾得上什么礼仪,直接坐在池边,伸手就去脱鞋子,月文博看着她脱了绣花鞋,扯掉了白袜筒,细嫩的小脚就要往池里面伸去,立刻伸手握住她的小脚,将她拉了回来。
“不就是一个盒子吗,至于你下水去捞,还在男人面前脱袜露脚,你知不知道如果这让别人瞧见了,我是要娶你的,我若是不娶你,你就得浸猪笼!”月文博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袜筒就往云梦竹的小脚上套,大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云梦竹细腻的皮肤,两人均是一颤,云梦竹立刻缩回脚,自己穿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