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同时往门外望去,只见是欧阳世,欧阳将门一推,见慕斯已经醒来,赶紧跑了过去,“斯儿你终于醒了,身子怎么样了?”
“谢谢爹的关心,我没事了。”
“来来,赶紧让爹好好看看。”欧阳世说完赶紧将他的头凑了过去,仔细看了好一会儿。
“刚刚见你来的匆匆忙忙的,是有什么事吗?”吝莉问道。
欧阳世赶紧就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哎呀,你看我这,一见到慕斯醒过来了,高兴得什么事情就都给忘了,方丈和贾平都来了,而且看贾平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想叫木特一同过去,既然斯儿你也醒了,那就一起过去吧?”
吝莉似乎有点不解,“贾平?哪一个?”
慕斯连忙给解释道:“娘你怎么会不知道呢?算起来他还得喊你一声姐姐的。”
吝莉有点惊讶,“你们口中的那个贾平不会就是姑姑的儿子吧?”
“对啊,就是他啊。”
“奇怪,他怎么跟你们走到一块了?”
“哎呀,这事说来话长,改天有机会再跟你细细的说。”
吝莉还正想为慕斯解释慕斯因为还没恢复而不能出去的时候,却让慕斯抢先说了,“既然舅舅也来了,好,我这就出去。”
“嗯,那我就先出去接待他们了。”
紧接着吝莉和木特也扶着慕斯到了大厅去了,看见贾平,吝莉和贾平也就多说了几句,而在一旁的慕斯还有木特,见到贾平的精神状态这么好,也就安了心,随后几人也就寒暄几句,各自问好,倒是贾平以要在欧阳世家中走走好好看看为由,拉着木特还有慕斯一同出了大厅,当然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说的,这一点木特和慕斯也是看得出来的,所以也就配合了贾平。
几人边走边谈,贾平也是心不在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说,但是又不知道应不应该说,“贾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啊?”
贾平还是表现得心事重重,缓不过来,木特便多叫了几句:“贾先生?贾先生?”
贾平猛一回神,“啊?”
“你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
“哦那个,没事,我们先到处走走吧。”
慕斯和木特也并不为难,所以便先带了贾平在自家到处走着,慢慢的像是在散步一样的来到了子房,“这个地方就是子房了,我小的时候每天被我爹困在这里,整天除了看书就是写字,说到我要学武的话他都会极力反对我,我也就一直都是偷偷的学,从偷偷出了门到去到你的府上中间也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不过现在一切都回来了。”
接着几人再慢慢的走到书房门口,“这就是书房了,看到这个我就想笑了,后来因为我老是在子房偷偷练武,被我爹发现后他就不让我到子房那边看书写字了,从那以后就把我叫到书房来,而且还会时不时就过来巡视,有好几次都是不小心睡着了然后他过来就这样活生生的把我给拉起来了。”慕斯笑着说道,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关于密道的事。
贾平和木特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笑了。几人就这样边走边笑着谈着,不自觉中木特也开始慢慢的谈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几人有说有笑,稍感觉时间长了各自都累了才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就在这笑声还没断的时候,贾平深叹了一口气,这一叹完全能够让慕斯和贾平发觉,于是木特问道,“贾先生你怎么了,怎么就叹气了呢?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慕斯“紧随其后”:“对啊,怎么就叹气了啊?”
“哎呀,我是在想是不是应该跟你们说一声的。”贾平叹着气说道。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对我们,难道还用隐瞒吗?怎么说也是同生共死过的。”木特瞪大了眼睛看贾平。
不过贾平还是迟迟不说,表情却也还是表现得十分为难,木特跟慕斯也收了收,不再追问,“好吧,要不要说就看你自己吧,我们也不逼你说了,等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跟我们说了你再跟我们说吧。”
贾平还是叹了口气,“哎......好吧。”贾平始终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随后再补上一句:“不过我想我还是迟早会告诉你们的吧。”
慕斯微微一笑:“那就等你觉得时机成熟了之后再来和我们说吧。”
这时候方丈已经以身边事多为由辞了去,欧阳世送走了方丈,接下来又很快来找木特,也因为贾平也在,所以也一同被叫了去,起初还以为是什么事,因为看着欧阳世的表情和他来叫他们两人时候的话语着实让他们感觉并不是什么好事。
只见欧阳世将他们两人叫近了房里,贾平和木特彼此对望了一下,心里都暗自想着,“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欧阳世正在倒水,回过头来看贾平和木特,只见他们还站着,便说道:“别站着啊,都别站着啊,先坐下吧。”
听到这里贾平和木特已经能稍微感觉,欧阳世找他们来已经不是简单的说几句。
欧阳世倒完水,拿着倒了水的水杯放在桌子上,“喝点水吧!”,然后自己也搬了凳子过来。
贾平问道:“姐夫你这是?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都听着。”
于是欧阳世也总算开了口:“贾平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木先生你应该还记得的,你还欠我一个解释,现在我希望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关于这一次和那位宫主的打斗,我完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除了知道那个人会对慕斯不利之外,其他事情我根本一无所知,我不想欧阳德还有迪香小佘他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
贾平和木特的表情都显得有点为难,彼此对望了一下,因为在这件事情上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了,但是迫于欧阳世的追问,贾平还是没办法必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这件事情其实也是挺复杂的,而且并不是所有有关于这件事的发生都在我所了解的范围之内,我想木先生知道得应该也跟我差不多,而且在中途的时候我还被关了起来,所以在那段时间里外面所发生的一切我都毫不知情,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宫主用药物来控制慕斯包括其他一些被控制的人,但是如果姐夫你想听的话我就给你讲讲吧。”
“我只想知道在之前是发生了什么事,后面的事我也大概知道,既然这样的话你就给我讲讲你所知道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