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第九十二章

话说贾平一定要这么做也实在难为他,但是只为了可以救得方丈他们,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贾平慢慢将手伸向宫主的衣襟,然后再慢慢的将宫主的衣服一层一层的掀开,一边不时地恐吓着这宫主,“我呢,这是要怎么脱了,一口气全部脱下来呢?还是一点一点掀开呢,掀开之后是看一下呢?还是应该要动手从你身子的最高处慢慢的滑向最低处呢?还是说应该先奸后杀呢?不行,万一在奸你的过程你耍什么阴招那怎么办,还是先杀后奸吧,但是先杀了的话奸前就没有一点反抗了,那样子不刺激,而且我还不想那么快让你死,还想多玩你几次,对了,先将你折腾得奄奄一息,然后在强奸你,奸完之后你刚好就死了,也省得我再去下手了,但是如果奸完还不死的话那就让其他几位玩玩,那样子应该就差不多了,如果还死不去,那就先把你功夫废了,然后送给怡春院,这样子,我每次想去的话都可以不用付钱了,但是在做这些之前,应该就先把你的衣服给脱了。”

宫主被贾平吓着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伤口的血还在不停的流着,当务之急应该先将宫主的血给止住,不然就白忙活一场了,贾平说道:“话说到这里,我要先将你的血止住,然后再慢慢的折腾你,不然什么都做不了。”说完便撕开一块布将在宫主的伤口上包扎了起来,随后贾平又大叫一声,“糟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样子帮你给包扎了你的衣服不是脱不下来了,怎么办呢?”

“你个禽兽。”宫主愤怒的咬着牙,大声的吼道。

“我怎么就禽兽了,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禽兽了。”贾平在一边纠结的说道,“话说这衣服接下来还怎么脱啊。”

欧阳德看着贾平一直磨磨蹭蹭的,倒是有点耐不住性子,对贾平说道,“不是啊,我说你长脑袋就为了让你看起来高一点吗?你不是有剑吗,拿起来把衣服给切了不就好了。”

“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了呢?”

宫主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眼睛依旧紧闭着,贾平再一次要进攻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急,等我把这剑往你身上一切,你就是小白羊的状态了,这里这么几人,我想你不会想在这里让这么多人看到你没穿衣服的样子吧,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是非常乐意了。”

宫主似乎有点受不住了,松了一口气,“好,我说,我说。”

“算你识相,那就快说了。”贾平似乎有点得意了。

欧阳世和欧阳德马上就贴了过来,“快说,你把他们藏哪了。”

“我可以说,但我必须有条件,因为这是我的原则。”

贾平愤怒了,拿着剑就对准宫主,“你个挨千刀的,还敢有条件,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杀了你。”

欧阳世立马阻止了贾平,“别冲动。”然后再转向宫主,“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你们必须放我走。”

欧阳世赶紧了答应了,“好好,答应你就是了,快说在哪?”

“就在刚刚关押那禽兽的地方。”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全身给脱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出来时里面压根就没有人,有的只是到处乱箭飞,你还想要骗我们,告诉你,作梦,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说。”

“难道你不知道那洞内还有第二层?算了,该说的我都说了,相不相信就看你们自己了,还有,答应过我的,必须要现在放我走。”

“你最好不要使什么花招,会放你走,但是必须是在人救出来之后,等我们把人给救出来了再放你走。”

关于洞内的情况,木特是再熟悉不过了,于是贾平便叫了一下木特前往洞内瞧瞧,在一旁打理着迪香和小佘的木特也马上飞身进洞内。

贾平几人便在外头等着,就在这时,在一旁的欧阳德开始感觉全身乏力了,面色苍白,很快就倒在地上,欧阳世十分慌张,立即扶起欧阳德,“德兄,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欧阳德开始连喘气都变得困难,根本都说不出话来,开始用手指在地上写着,断断续续的写着。

就在这时,木特以及方丈他们快速的就从洞内飞了出来,犹如鸟出牢笼,看着欧阳德倒在地上,很快所有人都围了上去,而贾平却没有办法围上去,因为他必须看着宫主。

“说好的,人你救出来了,应该放我走了。”

但是宫主这么说,贾平便不予理睬,“你给我闭嘴。”随后又将头转向了欧阳德。

方丈马上托起欧阳德的手,似乎是在把脉,突然两眼睁得极大,对欧阳德说:“我一开始出洞的时候,一看见你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而你倒在这里让我觉得更加的有问题了。”说完便将头转向欧阳世,“你们的打斗维持很长时间了?”

欧阳世想了想,“确实足够长的,就在你们被抓了之后一直到现在,但是打斗过程中德兄也没受什么伤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方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

“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欧阳世着急得就差没跳起来了。

“老衲一开始觉得奇怪是因为想到上一次的打斗和现在的打斗的时间相隔也就几天,而且当时欧阳先生身负重伤,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在这么短的时间他怎么可能全部恢复然后再一次参加到打斗之中。”

方丈叹了叹气,“哎,他这是拿自己的生命在拼啊,强行用内力支撑起自己,我想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这样子的后果,但还是不顾一切的这么做的,而且还维持了这么长的时间,此时是完全已经攻心,心脏受伤十分严重,恐怕是神仙也很难救他,接下开会怎么样完全要看他自己了,没有人能帮得了他,但是情况糟糕到这种程度的,想要恢复基本是无望,就算恢复了也一定会有缺陷,再也恢复不回之前的样子了。”

欧阳世当场就吓了一跳,“什么?”眼泪马上止不住了,“德兄你要振作,振作起来,你一定能挺过去了。”

欧阳德已经不在地上写着了,因为他想说的话方丈已经大部分帮他说了,就是连最后有什么要交代的都没法说明了,缓缓的伸出手,欧阳世马上握住,“没事的,你会没事的,你一定要挺住,我们还要继续把酒言欢,再次切磋各自的武艺的,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欧阳德奋力看向所有人,似乎是想企图在最后一刻记下所有人的面貌。

而这时候,贾平也凑了上去,“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很快的,之前在欧阳世家里和欧阳德在讨论时候的画面马上浮现在木特的脑子里,“我就一直诧异,为什么会恢复得这么快,原来是这么回事,怪我无知了,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是怎么也会阻止他的。”

欧阳德闭合着嘴,似乎有什么要说的,但是说不出话来,没多久就停了下来,眼睛开始慢慢的闭扔了起来,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的倒在的欧阳世手上。

“德兄~”

欧阳世马上一句大喊,贾平也忍不住掉了眼泪,立马站起身子转向宫主这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完拿起长剑就准备往宫主刺去,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狂风,吹得贾平不得不松开手中的剑,尽管想杀了宫主的心是多么的强硬和迫切,这狂风明显是人为的,而宫主呢?也在这一阵狂风中被劫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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