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姐,这里就是水月庵了。”令狐月之前和欧阳明日来过这里,所以便自己给上官燕带路。
“月儿,怎么不从正门进去啊?”上官燕被令狐月拉着从外墙进入庵内,便有些不解。
“姐姐,你这拿着兵器,又一身的肃杀之气,你说人家会让你进去吗?”令狐月可是想到以前的时候,上官燕进入的样子,这下是省事儿,便自己做主拉着上官燕没有走正门。
“月儿说是。”上官燕想着令狐月说的也对,便随着令狐月悄无声息的进入庵内。
“那就是燕姐姐要找的人,燕姐姐便过去吧。”令狐月带着上官燕去了玉竹夫人经常念经的佛堂。
上官燕进入堂内后,没有出声,只是悲伤的盯着玉竹夫人看,玉竹夫人似有所觉,停下手中的木鱼,起身转过头,却是身形一滞。
“小燕儿,你是小燕儿,快让花蝴蝶伯母看看,你现在真是比花蝴蝶还要好看上十倍,百倍,千倍。这些年你过的可好?”玉竹夫人看情前面的人后,热泪满眶,拉着上官燕便是相看,有什么变化。
上官燕却是任由她打量,没有什么表情。
“这些年来,这个女孩儿背负着不共戴天的父仇活着,她的一生不敢有梦想,也不敢对花嫁有半点绮思。她只为寻找失踪的母亲活着,为四方城的玉玺活着,为生死未卜的少主活着,她的双手沾满鲜血。不管她是有多么的憎恨仇怨杀怒,都只能是杀,杀,杀······”令狐月听到这里,心中便是发酸,就想上去抱着上官燕,这世道的无情。
“对不起,小燕儿,你跟我来。”玉竹夫人擦掉眼角的泪水,引着上官燕进了一个黄色的帘子,哪里面竟然是上官云,司马懿,皇甫忠几人的灵位。
“这是······”上官燕见到自己父亲的排位,神情悲戚。
“这些年来,我在这儿吃斋念佛,就是为了让几位义弟能够在九泉之下能够瞑目,也是为了洗清他的罪孽。”
真是磨叽,这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知道真相啊。令狐月在后面听得都有些着急了,这一恶胎啰嗦了,来了都半个时辰了,一句话都没有到重点上。
“他的罪孽是洗不清的,上官燕今天来这儿是来请教居士,司马家后人表示灭门血案是先付所为,这是真的吗?”
“司马家后人?是司马凌风还是司马乘风?”
“都不是,是司马长风,比燕儿长一两岁的。”
“司马乘风,司马长风,好狠的心吶,居然是这样的毒辣办法,竟然是要他们自相残杀的办法来······不行,我的去阻止,小燕儿,我现在是有急事,走不开,这件事我下次在告诉你好了。”玉竹夫人想到什么,急忙的抽身离去,竟然是没有见到门外的令狐月。
“月儿,她这是什么意思?”上官燕见到进来的令狐月后问问她,看是个什么意思。
“姐姐,跟上去看看不就得了。”令狐月这时是有些后悔的,刚才是没有拦着玉竹夫人,你就是这样子的去阻止,你拿什么阻止,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但是毕竟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但是要是燕姐姐,知道真相后,不与鬼见愁相斗后,那师兄可是该怎么办?
“还是不了,既然伯母说了以后会告诉我,我便等着。”上官燕本来是有些意动的,但是后来还是摇摇头,没有答应令狐月的提议。
“姐姐,你今天的举动或许你将来是会后悔的。”令狐月既是希望她去找到真相,但是又不想她找到真相,她现在是比较矛盾的。
“月儿,你知道她说的意思?”上官燕平静的看着令狐月,但是心里却是有些惊异的,这些事月儿是怎么知道的,她倒是聪慧过人,但是好多的事情竟然是有预知的一样。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姐姐,你也知道这世间的事都逃不过,金钱,权利和美女这三样。你想想古代的帝王,有多少是骨肉相残的为了权利,他是为了什么要杀你父亲他们总是逃不过这几样的。”令狐月自己总不能告诉她说是欧阳飞鹰是为了你娘和城主和玉玺之中的宝藏就杀你父亲他们,而且现在还来追杀你们吧。
这些事就是当时的半天月和欧阳锋飞鹰几人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总不能说是自己猜测的或者是预测的吧,太不靠谱了,说不定就会引来镂月了,现在她可是没有经历来应付镂月的。
“权利?金钱?怪不得他们要我手中的玉玺,还有这玉玺之中的天大的秘密。原来是这样的吗?那我父亲和司马家的事是怎么回事?”上官燕想到自己身上的玉玺和自己一路的被人追杀,这不都是这玉玺和少主的事吗?
“姐姐,有些事就是最后的赢家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的,嫁祸这个词你也不是没有想到的不是吗?”令狐月无奈了,姐姐你明明是知道的,非得让我来说出来,你会不知道这本就是一个玄机?
“你是说司马叔叔是欧阳飞鹰嫁祸给我爹的?可是我爹当时是打过司马叔叔一掌的,这些还是等玉竹居士回来再说吧。”上官燕这会儿是心情起伏不定的,这要是不是爹打死的司马叔叔,那么长风就不会跟她生死决斗了。
算了,这既是她的决定,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自己却是非要等,那就不是我的错了,就算是将来你们两人打起来,我也会让师兄来就你们的,所以你们晚点儿知道这点事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吧。
“臭豆腐,臭豆腐,臭豆腐······”两人离开水月庵不远,便听见有人在喊臭豆腐。
“是她?姐姐,我们去看看吧。”令狐月听得这声音,竟然是欧阳盈盈,她怎么会来这儿的?不对,这里本来就是人家的娘住的地方,当然会来了,这脑袋是越来越笨了。
两人到声音处一看,便看见臭豆腐一个人在湍急的河流之中沉沉浮浮,竟是要背着河水冲走的样子。上官燕见状纵身便提着臭豆腐的身子从河水中飞身上了岸。
令狐月为臭豆腐做了急救措施,便看见欧阳盈盈焦急的飞奔而来。
“臭豆腐怎么样了,啊,令狐月?”令狐月见她满脸的焦急和担心,这分明是情愫已经很深的表现。
“他现在是需要有人传口气给他。”令狐月说完便和上官燕走到一旁背过身,但是两人都微微的注意着这后面的举动。
果不其然,身后是深呼一口气后,对着臭豆腐吹气的欧阳盈盈,还伴有小喜小小的惊呼的声音。
令狐月转头看见上官燕竟然是有些悲伤,还有那回忆深思的样子,她这莫不是想到对鬼见愁以口度水的情景了,而现在他们确实要刀剑相向。
“咳,咳,咳······”
“臭豆腐,,你醒啦。”两人听到身后的咳嗽声,也都转过身,看到欧阳盈盈扑在臭豆腐的身上。
“上官燕,令狐月。”臭豆腐睁眼便是看见上官燕和令狐月并排的站在他的面前。
“哼······”
“忘恩负义的东西。”这是吃醋了?令狐月见欧阳盈盈负起离开,小喜也是生气的追着前面跑着的欧阳盈盈。
“臭豆腐,这下你可是有的烦了,呵呵。”令狐月戏谑道。
“令狐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臭豆腐摸摸后脑勺,一副不甚清楚状况的样子。
“上官燕,你快告诉我,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臭豆腐见令狐月的话一出口,不仅自己在笑,就连基本上都不笑的人也笑了。这可是奇了,究竟什么事这么好笑。
“本来是没有什么事的,只是人家公主救了你,便被你醒来的一句话就给气跑了,这个嘛以后你就会知道这会是有什么麻烦的事了。”令狐月令狐月戏谑的笑着,一边为臭豆腐解释。
“臭豆腐,你怎么会在这儿的?”上官燕见臭豆腐有些尴尬,便出生问了他来这里的缘由。这里地处偏僻,他有是穿着常服,便不是来这儿办案的,但是也总不能是陪着欧阳盈盈来看玉竹夫人的吧。
“哎呀,我们快走吧,小豆芽被人抓走了,我们赶快去救人吧。”臭豆腐听得上官燕一问,一拍脑袋,恍然是的想起,自己是来找上官燕去就小豆芽的。
“臭豆腐,小豆芽被抓到哪里去了?”
“沈家宅,老井。”
“怎么会是沈家宅?那里会是冰心的家吗?”令狐月心中疑问,冰心家里现在是没有人了,也算是荒废了,这些人做这些绑架的事也就是会选择这种地方了。
“臭豆腐,你就不要来了,他们是有备而来,你去了反而是增加危险。”令狐月劝退要跟着他们去救人的臭豆腐,两人便是用轻功赶去沈家宅。
“月儿,你先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这里肯定是有埋伏的,两人一起进去反而不好。”在宅子门前时,上官燕却是机警的查看四周后低声的对令狐月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