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令狐月回到房舍前就看见臭豆腐和小豆芽丁雪莲他们围绕在苏红的身边,上官燕和白童在另一边打斗。
“怎么了?”
“神仙姐姐,你快来看看······”小豆芽见到令狐月后就跑过来拉着她去看苏红。
“对对对,令狐月你不是大夫吗,你快过来看看。”说着臭豆腐就赶紧给令狐月让地方。
令狐月上前赶紧给苏红把脉。
“怎么样?”臭豆腐有些心急,忙问道。
令狐月摇摇头,这都已经死透了,她是救不活的。
“怎么会这样,神仙姐姐,你不是神仙吗,怎么会没有办法呢?“小豆芽哭着拉着令狐月去给苏红继续治疗。
“小豆芽,你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我们都很难过,令狐月她又没有通天彻底之能。”臭豆腐上前抱住小豆芽。
为什么又有人死去,爷爷奶奶也是这样的没有再起来过。小豆芽想起死去的爷爷奶奶,哭的更是伤心。
“焚天灭地”令狐月之听得白童的一声冷喝,一股强大的气势便流露出来。剑势相撞,气流迸发出强大的力量,掀起地下三尺的土。
这人刚才对她是没有出全力的吧。
“好厉害啊!”令狐月看两人打斗的入神,没有注意到臭豆腐他们也躲在她身旁的树后观看。令狐月回头就之看见三人眼睛都不转一下的看着前方的上官燕和白童。
好吧,这两人的打斗是比较精彩啦,两人都是使剑,白童剑势凌厉,上官燕却是应付自如。
“大娘,你怎么了。”令狐月转身便看见丁雪莲口中吐出一口白沫。伸手便为她把脉。
“上官燕,你别打了,你娘快不行了。”听得令狐月一脸的黑线,什么叫快不行了,当她是死的啊,苏红那是死透了的,没有办法好不好,这个活人,她还是有办法医治的。
“我浪子神剑并非浪得虚名的卑鄙小人,不过我也担不起得不到玉玺的污名,坏了我的名声,我们改日再斗。”白童见上官燕闻言后便向那妇人走去,便也收了剑,说出自己还是讲江湖道义的。
“这个浪子神剑还挺有原则的嘛!”臭豆腐见白童收剑走人后,倒是对他有些赞赏。
果然是玉玺惹的祸吗?这玉玺还真是不能碰哦,若是这样,姐姐岂不是经常的被人追杀,抢夺玉玺?令狐月之注意到那白童是为了拿玉玺而来,倒是对于这个人的人品没什么感觉。
“月儿,我娘的身体怎么样了?”上官燕焦急的问令狐月结果。
“没有什么大事,这是清心丹,可以清除毒素,你再运功给她把余毒给逼出来就没事了。”令狐月装作从袖口中拿出丹药,实则是从空间之中拿出来的。她的东西一般都存在空间里面,那里安全,也不用担心被抢,被偷什么的,方便的很。
上官燕接过令狐月手中的丹药,喂丁雪莲服下后,便盘腿运功为她疗伤驱毒。
“呕”丁雪莲吐出一大口黑血,令狐月端了杯水给丁雪莲。
“这毒血吐出来就好了,喝点水漱漱口。”丁雪莲接过水杯漱口之后,便起身要走。
“大娘,你这身体好没好呢,你要往哪儿走啊?”臭豆腐拦住要走的丁雪莲。
丁雪莲回头看看令狐月,令狐月只专注的盯着茶壶看,便回过头去。
“帮我跟燕儿和月儿道谢,是我对不起她。”丁雪莲看着前方,背对着令狐月和上官燕。
“娘,我救您是应该的。”上官燕起身笑着说道。令狐月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似乎要把那茶壶给看出个究竟来。
“大娘,你在说些什么啊,做女儿的救娘那是天经地义的嘛,在说作为朋友又是好姐妹,令狐月救您那也是应该的啊。”臭豆腐这是急死他了,怎么这像是在说疯话啊。难道是上官燕给她娘真气灌输太多,吧人给弄啥了?
“你们很聪明,知道我在说什么。”丁雪莲看了看令狐月和上官燕,抽泣的说道。
“走吧,我们先出去会儿。”令狐月收回专注在茶壶上的目光,推着臭豆腐和小豆芽出了门。
“诶,你腿我们出来干什么,我还没明白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臭豆腐不懂令狐月她们的话里的意思,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
“她不是燕姐姐的娘。”令狐月阴沉着着脸。
“怎么会,不是她娘的话,那她是谁?”臭豆腐显然不相信,这么亲近的母女俩怎么会不是亲人的。
“嘘,想知道,就小声点。”令狐月小心的贴在门边偷听,她也很好奇这个女人的身份是什么,为什么要假装是燕姐姐的娘,可别又是因为玉玺吧。这回令狐月倒还真是猜对了。
“上官姑娘,你既然知道我不是你娘,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难过。”
“十五年来,我每天都希望能和娘在一起,我也感觉到你是真的对我好,我不想破坏这种感觉。”上官燕的神色有些向往。
“那你是怎么怀疑我的身份的?”
“月儿是大夫,你的身子是中毒时红姨的说辞便让我有些怀疑,还有这个,紫英饼我虽然爱吃,但是我娘长做的是桂花饼,那是可以和爹团聚的日子。而你在厨房却说我最爱吃的是你长做的紫英饼,再有月儿发现饼中的璇玑,这些我便是肯定你不是我娘,”上官燕拿着一块紫英饼对那妇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