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说高处孤寒,然仍是对高位恋恋不放,人便是自此,身处此位才觉辛苦。”他悠悠地长叹了一声:“只是朕若拂袖而去,这伧予国的百姓又该如何?”
云弥却是冷笑着。
且不论百姓会如何,只他愿不愿离开便还是有待磋商的。
“陛下手下,难道就寻不出一个人真心之人来?”她问着,虽只认识潘龙未几日,然其心性却也不难看透,他对于这个朝廷,这个君王是极其的忠心不二,也许已到了愚忠的地步。
“想必适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