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去了很久,很久是我看到了满树的桃才明白过来,街市里的卖得很贵,贵到嘘嘘不已,桃李不分家,都很贵,只是却不得不买下来,因为真的很想吃。
三月的春风带不走燥热,只有当雨来临,我坐在那四面玻璃大开的房子里,随时紧张的盯着外面,压抑太久,我总是想借机走出去,因为在那里坐着的每一分钟我都倍感压抑,年少到处闯荡的日子里我极少停下来。
空气中飘过的香,萦绕在房子周围不散去,我不排斥那些味道。
于是我渴望着安定的生活,不再四处流荡,慢慢的也喜欢上了生产化妆品的工厂里飘在空气中的香,这完全来自于我的性格影响,有些轻微的洁癖。
正如乔松总是喜欢那条下坡道的路面一样,那是特有的。
正想着,远处像是一团艳丽的火飘了过来。
桃花树下见到的那年轻的女子,她跨坐在车上,在她的身后跟了一群男男女女,她回头看了看身后渐渐拉远的人群,轻笑着飞快的骑着车来到我的面前。
从老远开始,我就一直的注视着她,那感觉就好像是熟悉了很久。
“可以给我开门吗”,隔着门她就开始问我。
“好啊”,我答,随手开了门却不肯把目光移开,多少次我也是这么看着罗沅君的,那样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而又让人眷恋。
她很快就进来了,熟悉的转弯,停车,对车的了解如我,怎么会不懂那一刻是多么的惬意与畅快,在午后迎着风,飞快的骑着,那真的很酷。
后面的人群也慢慢的走近。
她很开心的回头跟随后跟上来的那群人喊道:“你们都进来吧,他不敢拦你们”。
“他是谁”?好像在说我。
阳光炎热,我呆呆的坐在那里,有的时候面子是个问题,尊严就更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挣回来。
午夜寂寥,我想了一晚,天亮了,走进那房子里去,那女孩来得很早,推开窗,远远的,我看见了她,一夜的思绪,烦扰,烟消云散。
喜欢与恨,有的时候只是时间问题,喜欢总是比恨持续的时间要久,我一路追寻着她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房子里,我才定下心,专心的做自己的事情,在不知不觉之中她成功的转移了我大多的思绪跟目光。
时间极短,我想过罗沅君,她身边的男子必定很爱她吧,那亲呢的暧昧再一次占据了心,然后得到肯定,“无论怎样,她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么我的幸福呢”?我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刚才那从我眼前路过的身影消失的门里,有些异样的感觉慢慢的爬上来。
有的人总想着如何面对;有的人却又总想着逃避;有的人既不逃避也不面对,笨人天天向上,聪明人时而天天向上,时而又天天向下。
逆转就好像是阴晴不定的天气,我拿着伞出门,然后雨停了,回来,又开始下雨了,然后出门,下雨了,回来,雨停了,持续几天都这样,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久待着不要再下雨了,那阵阵的惊雷真的很恐怖,然后希冀着这样的雨要是都下到干旱的地方去,该有多好!
那后面的空地上长满了害羞草,早的时候在书里读到过,在百无聊赖之下走上去,刚好就是早晨,看着那包裹的叶片大胆的猜测着,直到某一日向人问起才确定下来。
